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搭配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踩着一双亮黑色的高跟凉鞋,让她的腿型显得更加修长。
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披肩松松地搭在她肩上,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脸上也戴上了一只精致的半脸羽毛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只留下涂了亮色唇彩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
面具后的眼睛,眼神躲闪,脸颊绯红,羞耻得几乎不敢看我,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想要遮挡,却又显得徒劳。
这身打扮将她少女青涩又被迫展示性感的矛盾感放大到极致,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我喉咙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柜台小姐点了点头,说,“很好,请跟我来。”她将我们引至标示着“国王游戏”的入口,随着两扇大门的开启,一个光线更为暖昧流转的空间呈现眼前,那里的空气里交织着一丝令人微醺的甜香。
这是一个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的小厅,灯光是幽暗的紫粉色,聚焦在中央一个小巧的圆形舞台上,舞台周围是一圈舒适宽大的沙卡座,此刻已经零星坐了几位客人,大多衣冠楚楚,脸上是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小厅四周靠墙的位置,或坐或站,大约有十几位年轻女子,她们都穿着和虞若逸风格类似但款式各异的性感服装,戴着面具,这就是所谓的“奴婢”们。
环肥燕瘦,各有风韵,但无一例外都在展示着身体的诱惑。
我被引到靠近角落的一个沙卡座坐下,侍者低声告诉我可以点酒水,也可以纯粹观看。
虞若逸则被引到那些“奴婢”中间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头,身体绷得很紧,极不自在。
我的目光焦急地在厅内扫视,搜寻着筱月或者魏汝青的身影,但光线昏暗,大家都戴着面具,根本无法分辨。
就在这时,小厅前方的舞台上灯光稍微亮了一些。
只见舞台上,一个身材肥硕、穿着昂贵丝绸衬衫中年男人,正半躺在一张豪华的贵妃椅上。
他怀里搂着一位身材火辣、只穿着紫色亮片比基尼和透明纱裙的“奴婢”。
那女人跨坐在他的一条肥腿上,正随着厅内播放的舒缓暧昧的音乐,扭动着腰肢,用身体磨蹭着男人的腿。
男人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瓣上揉捏滑动,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脸上是志得意满的酒气的笑容。
“小妖精……扭得真带劲……”男人含糊地笑着,声音透过不太清晰的音响传来,“一会儿跟爷走,爷好好疼疼你……”那女人出娇滴滴的笑声,声音刻意拉长着说,“嗯~王总您真坏……您可要说话算话,多打赏人家一点哦……”这一幕看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所谓的“国王游戏”?用金钱买断一时的为所欲为?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虞若逸。
她正看着舞台方向,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抖,显然被这直白的场面吓到了,也更加害怕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
我心乱如麻,后悔、焦虑、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筱月,你到底在哪里?国王游戏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昂贵香薰、雪茄烟气和一种更为原始的、欲望蒸腾的味道。
幽暗的紫粉色灯光下,那些身着寸缕、仅以薄纱和闪光布料蔽体的“奴婢”们,像一件件被精心包装后陈列待售的商品,被动地承受着沙上那些“国王”们肆无忌惮的、评估货物般的目光。
虞若逸蜷缩在角落的一张高脚凳上,那身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和吊带丝袜将她少女的青涩与被迫展示的性感扭曲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揪的脆弱感。
她低着头,羽毛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极度的不安与羞耻。
不多时,一个身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衣领敞着,露出浓密卷曲的胸毛。
他手指间夹着一支粗雪茄,另一只手的指节上戴着枚大金戒,灯光下反射着俗气的光芒。
啤酒肚腩突出,脸上泛着油光,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虞若逸。
“啧,新来的?小模样挺标致啊。”他开口说,带着一股酒臭和烟草的恶臭。
虞若逸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油腻男人嘿嘿一笑,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受惊小鹿般的反应。
他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竟直接探向虞若逸的胸前——他并非抚摸,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硬生生塞进了虞若逸蕾丝胸衣紧绷的乳肉缝隙里。
纸币刮擦着她的胸脯,虞若逸惊得低呼一声,“你……!”
“小宝贝儿,别怕,”男人喷着酒气,俯下身,臭烘烘的嘴几乎贴到她的面具上,“爷就喜欢你这种嫩得出水的……瞧瞧这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让爷好好疼疼你,伺候舒服了,爷还有的是票子……”他说着,那只长满汗毛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复上了虞若逸裸露的大腿,顺着丝袜的蕾丝边沿,下流地向上摸索。
“不要!拿开!”虞若逸的声音已近哭喊,她猛地夹紧双腿,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那只在她腿上肆意蠕行的咸猪手。
“嗬,害什么羞?”男人不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将雪茄一扔,另一只手竟一把掐住虞若逸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装得倒挺纯!爷就喜欢这样的!越反抗越有劲儿!”他的手指用力,捏得虞若逸痛哼出声。
他趁机又在她另一条腿的内侧狠狠摸了一把,手指甚至企图探向更隐秘的区域。
“放开我!求你了……”虞若逸的声音破碎,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犯。
“求我?好啊,爷就喜欢听你求我……”男人淫笑着,变本加厉,整个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压到虞若逸身上,那只塞钱的手竟然又抽了出来,转而粗暴地揉捏起她蕾丝胸衣下微微隆起的曲线,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呃!疼……”
“疼?疼才能长记性!”男人喘着粗气,色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他庞大的影子将虞若逸完全吞噬。
周围的卡座里似乎投来几道目光,但那并非同情,而是某种看戏般的玩味与窃笑。
虞若逸的“疼”字出口,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催化。
她拼命向后仰头,想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接触,但后脑勺却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处可逃。
男人那只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意地在她胸前揉捏,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恶意地捻动着那逐渐挺立、却因疼痛和恐惧而绷紧的小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