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先生您可以在特定的房间里,透过单向玻璃或者实时影像,观看您的女伴……“她目光示意了一下我身旁脸蛋羞红虞若逸,”……跟我们精心挑选的贵客‘上床’的全过程。
您可以全程观看,但不能干预。
结束后,您的女伴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打赏。
“我听得头皮麻!这算什么玩法?自己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被别人肏?居然还有人好这一口?而且听这意思,玩这个的似乎还不少?柜台小姐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说,”很多绅士都非常享受这种别样的刺激感呢。
当然,如果二位不喜欢,也可以选择我们的‘国王游戏’或‘王后游戏’。“她说着,指向左右两个方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左边一个区域入口挂着“国王游戏”的牌子,右边则是“王后游戏”。
“国王游戏在左边的小厅,王后游戏在右边的小厅。”柜台小姐继续解释,“顾名思义,‘国王游戏’就是您支付费用成为‘国王’,厅内所有女士都是您的‘奴婢’,您可以任意挑选、调情、互动,想要进一步交流还可以直接买断。
‘王后游戏’则反过来,由女士支付费用成为‘王后’,享受厅内所有奴才的‘服务’。
当然,只要进入国王或者王后厅内担任‘奴婢’或‘奴才’,无论是否被选中,都能获得基础的不菲打赏。”接着,她拿出烫金菜单簿,翻到其中一页,推向我们。
当我看到“国王”或“王后”一晚体验所需的费用时,眼睛都直了——那是一个足以让我这种基层小所长瞠目结舌的数字!还真有这种“傻大缺”?柜台小姐又继续说,“另外,如果您二位选择以‘奴婢’或‘奴才’身份参与游戏,需要更换我们为您准备的特定服装哦,您现在的着装……不太符合氛围。”虞若逸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小声说,“如彬哥,这地方太……太奇怪了。
筱月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们……我们还是走吧?”我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
这里的一切都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奢靡、直白、充满了金钱和肉欲的交易味道。
筱月她们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查案需要做到这一步吗?我既担心她的安全,又对这种环境本能地排斥。
我对柜台小姐说,“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想好,先下去考虑一下。”然而,柜台小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语气依旧礼貌,说,“非常抱歉,先生,女士。
根据‘伊甸园’的规定,一旦通过审核进入二楼区域,必须至少选择参与一项体验项目后方可离开。
这是为了确保所有宾客的体验质量和环境的纯粹性。
我以为您二位上来前已经了解并同意了呢。”她的话音刚落,附近两名一直看似随意站立的黑衣保镖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目光锐利地投向我们,形成了无形的压力。
我注意到,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刚才引我们上来的那位黑衣侍者,以及另外两名同样身材壮硕的保镖,已经无声地站定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坏了!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上来了就必须玩?
这跟强行消费有什么区别?
虞若逸也吓到了,脸色微微白,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挽着我的手更紧了。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慌和询问。
我额角渗出冷汗。
硬闯?看看那三个保镖的块头,再看看我和虞若逸,毫无胜算。
亮明警察身份?
万一筱月的任务需要绝对隐蔽,我这一闹,岂不是全毁了?
而且这种地方,亮出警察身份不一定能吓唬得到这些有黑帮势力地撑腰的人。
一瞬间,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就不该打电话让虞若逸来,把她也拖进了这种尴尬又危险的境地。
这时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妆扮奢贵性感的男女贵客来到柜台这边,低声跟柜台小姐说着自己要游玩的项目,然后登记付费。
虞若逸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和愧疚,她咬了咬下唇,看到这里有头有脸的客人也不少,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危险,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轻轻松开我的胳膊,上前一步,对柜台小姐说,“我……我参加‘国王游戏’,做‘奴婢’。”
“若逸!”我急忙出声,想阻止她。
她却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低声说,“没事,如彬哥,就当……体验生活了。
总比玩那个什么……那个好。“她显然对”夫目前犯“极为排斥。
柜台小姐刚帮另外一位客人登记完毕,转过头来对虞若逸说,”好的,非常明智的选择。
请您随这位侍者去更衣室更换服装。“她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位女侍。
虞若逸跟着女侍者走向侧面一个挂着绒帘的通道。
我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那道帘子后面。
我不断环顾四周,奢靡的环境此刻在我眼里如同囚笼。
筱月到底在哪?她在做什么?魏汝青呢?过了没多久,那道绒帘再次被掀开。
虞若逸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性感暴露的服装。
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闪光布料组成的装饰。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仅仅勉强遮住关键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都暴露在外,蕾丝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