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别按——”
门被粗暴打开,卡在嗓子眼的粗口戛然而止。
“艹!你们想干什——啊!!”
随着一声痛呼,傅齐被人反剪在地。
见势不妙,廖杰刚想翻窗外逃,一打开窗户,迎面对上一群黑衣人。
“少爷,这边安排妥了。”
手下毕恭毕敬汇报,电话的另一边嗓音冰冷:
“等着。”
“是。”
谢时泽到地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制服了,一见着他,傅齐眼睛里跟点了火星子似的,张嘴就骂:
“艹n!知道老子家是干什么的吗!敢这么对老子,还不快放开我!!”
像是听不见他狗叫,谢时泽面无表情摆了摆手。
手下很有眼力见地压着另外一人出了门,被带出去的时候廖杰根本不敢挣扎,里头那位神色太恐怖,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屋内一时只剩他们二人。
壁灯昏黄,矜贵冷清的男人默不作声倚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地上那人被五花大绑,狗一样跪趴着,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连阵风刮过都听得见。
傅齐后知后觉有些瘆得慌,这个姿势抬不起头,耳边传来鞋底轻碰地面的声音,嘀嗒嘀嗒,每一下都像踩在他本就薄弱的神经上,良久,傅齐终于忍不住了,额角青筋凸起,叫嚣道:
“操!你要杀要剐就赶紧来!别t磨磨唧——”
嘭地一声,脑袋被人拽起,直直撞上大理石地板,傅齐一瞬间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男人指骨修长,力道极大,掐着他脖子,像是要把他碾碎一样,接连砰砰砸了好几下,鲜血从额角汩汩流出,傅齐半张脸都没知觉了,才被人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再动不能。
他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趴着,鲜红的颜色染脏了地板,墙壁上时针嘀嗒指向整点,冷不丁地,地上那团垃圾突然笑了声。
站在一旁的男人眼皮半敛,还是没说话,像是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傅齐有些艰难地抬起头,额角破损的皮肉黏腻地拧在一块儿,混着肮脏的红色液体,看上去丑陋狰狞,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男人不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笑,说:
“你不问我笑什么吗。”
“……”
没得到回应,傅齐也不在乎,只是笑得更厉害了,神情癫狂,像个疯子,因为喘不上气还重重咳了几声,他一副自己什么都清楚的表情,仰头看向那个高傲的男人,嗓音嘶哑:
“我同情你,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脑海里被女人踩上指骨的痛感一闪而过,傅齐猛然扭曲了神色,声量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