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他来给,还是你替他给啊?”
“我给。”周冉很干脆地递出卡,侍从走过来想要接过去。
“慢着。”悠悠看了她几眼,傅齐突然抬起手,意味不明地说:“我又不想要了。”
趴在地上的赵穆猛地挣扎了两下:“不是说好了么!怎么能反悔!!”而后被保镖按下去狠狠扇了两下:“闭嘴!”
孙莹哭得更厉害了。
再好的气性也耐不住这么磨,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的男人,周冉眸光渐冷:“你想要什么?”
“这样吧”,傅齐眯了眯眼,很好商量似的,笑说:“陪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他。”
说罢摆摆手,让包厢里所有人都出去了,临走前孙莹肉眼可见地慌张,死命扒着门不肯走,周冉暗暗给她递了个安抚的眼神,这才被人带了出去。
整个包厢一时只剩他们两个人。
“以前的事儿都是误会。”
傅齐站起身,拿过一旁的酒杯,走到周冉跟前。
酒是上等的白兰地,看着挺烈,喝着更烈,里头倒没别的,就是掺了点儿助兴的东西。
傅齐慢悠悠踱过来,将酒杯递给她,掂了掂,说:“喝下这杯酒,咱俩的事儿,一笔勾销,怎么样?”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阴冷粘腻的毒蛇,只要稍稍被他迷惑一点,毒牙就能立即洞穿你的脖子!
周冉沉默地盯着那杯酒,看了很久。
最后她没接酒杯,而是抄起一旁的酒瓶,给这条畜生脑袋开了个花。
“操!”
傅齐倒在地上,吃痛地捂住湿热的额角。
少女不急不徐走过去,像是耐性极好,一点都不像刚刚砸了人的样子。
单脚踩上他的指骨,如愿地听见那声痛苦的尖叫,周冉弯下腰,面无表情揪起他后脑勺一撮头发,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头皮都撕裂开,而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滚远点儿,趁我脾气还好的时候。”
周冉把人带出来的时候,费了番功夫,但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些人都悠着劲儿的,也不敢真就对她这个小姑娘干些什么。
只不过出去的时候碰上了点儿小麻烦。
“砸了我的地儿,就这么走了有点儿不合适吧,学妹。”廖杰领着一帮人在外面堵着,笑眯眯地说。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大门处堵得密不透风,那些原本想进来的都不敢靠近了。
周冉冷着脸,单手护住身后还在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没应他。
就在廖杰站不住了,想直接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吊儿郎当一声——
“呦,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