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么?
看清他的表情,周冉眉头微微皱起一点——
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太开心?
虽说今天比赛中闹了点不愉快,但毕竟是友谊赛,谁赢谁输也不影响大家的关系,况且陶飞那帮人没来,就更不用顾及什么了。
一众人聊得乐呵呵的,其间不知聊到什么话题,艺院一个小男生突然提了一嘴:
“话说谢哥球打得不错啊,以前都没看出来。”
谢时泽在s大算是红人,虽说平时总冷着张脸,但人还算好相处,最关键的是办事儿靠谱不墨迹,所以认识的人里面哪怕跟他年纪一样大的,都习惯尊称他一声谢哥。
听他这么说,另一边体院的一个大块头也跟着搭
腔:
“是啊,人长得帅,打篮球也这么牛逼,这让咱上哪儿说理去?”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热闹烘烘的,聊得开心,只有当事人一直默不作声垂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瞧着有些闷闷不乐,根本没心思接茬。
好在蒋随忆是个会打圆场的——
“诶诶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驰骋赛场的时候也贼牛皮,怎么没见你们夸夸我啊?”
装腔拿调的,惹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行行行,也夸你行了吧!”
总算把这茬混过去了,蒋随忆松了口气,看向边上耷拉着一张俊脸的青年。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兄弟的还能不知道么?
无非是小姑娘被别的狗盯上了,大少爷闷着酸吃醋呢。
啧,这狗脾气的,也不知随了谁。
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蒋随忆没脸没皮地感叹:
“还得靠兄弟我呀。”
趁着蒋随忆自卖自夸的功夫,另一边付潇潇已经熟门熟路站起身,举起酒杯,朝众人朗声道:
“大家今天都辛苦啦,干杯——”
话落,众人也跟着举杯:
“干杯——!!”
谢时泽照旧喝的果汁,不过相处久了,托某位狗东西的福,谢大校草一杯倒的事大伙儿也渐渐都知道了,所以也没人调侃他。
酒过三巡,蒋随忆付潇潇暗戳戳对视一眼,一脸搞事情的表情。
蒋随忆突然开口:“咱们聚餐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付潇潇瞬间领悟:“啊——对啊对啊,要不咱们玩点游戏吧?”
人群里有人问:“玩儿啥呢?”
蒋随忆私心提议:“国王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