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他震惊完,紧接着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唔——!”
这一下直接砸得他痛弯了腰,同时也把陶飞打清醒了,这才想起来这里是监控死角,估计这混小子把他打废了都t没人知道!
揍完这一拳,身后人依旧没说话。
四周静默,巷子里适时吹过一阵冷风,陶飞后知后觉升起一股惧意。
好像终于意识到不管他怎么叫嚣,这人始终无动于衷,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又像是一个寡言果断的刽子手。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管他的死活。
陶飞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于是重重咳了几下后,陶飞抬起头,勉为其难勾了下唇角,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略带讨好地笑了声:
“不至于吧谢大少爷,我之前又没真打着你。”
话落,青年的动作顿了下。
伴随着陶飞不当回事的语气,少女白皙手腕上的那抹青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连带着她明明受伤了,却强忍着说不痛的表情都分外明晰。
于是古井无波的面具终于架不住一寸寸皲裂,垂下的拳骨缓缓捏紧,谢时泽原本无波无澜的眸色猛地一沉。
见身后人许久没有动作,陶飞以为有希望能脱身,刚想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砰的一声,肚子又重重挨了一拳。
“操……”
这一拳下去,陶飞彻底没力气挣扎了。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虐菜,兴许是怕他出去乱说,谢时泽还专挑看不到的地方打,几乎拳拳到肉,空荡小巷顿时传出男人惨烈的嚎叫声。
期间陶飞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奈何实力悬殊太大,比起这人,陶飞就像是一只被揪起翅膀的秃毛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迫发出无意义的嚎叫。
不过陶飞被打了半天,也算回过劲儿来了,终于有些抓住了重点,意识到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哦——我知道了……”
可能是真被打蒙了,陶飞哑着嗓子,捂着肚子,没过脑子就开了口:
“我倒是没想到,一个女人而已,谢大少爷那么稀罕啊,你早说啊,我给你送过去不就好了,不过就是个贱人烂”
话没说完,一膝盖猛地撞在他下巴上。
“呃!”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陶飞几乎能听到自己骨裂的声音,下巴一瞬间就没了知觉,继而升起一股火辣辣的麻,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烧。
来不及反应,陶飞被人掐着脖子,再次按到墙边,脑门直直对着一处凸起的石块。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陶飞猛地开始挣扎——
“我艹!谢时泽,我操你大爷!你不得好……”
“听说最近你们家新得了块地。”
“……”
嘶哑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这是谢时泽来这里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却直接让陶飞僵了身子。
无视他僵滞的表情,谢时泽抬起手,吹了下有些发红的指背,不急不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