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时泽的脸还好,胳膊和后背才是重灾区,稍微动弹一下都费劲,刚才在路上周冉就发现了。
身板都僵得不行了还故作轻松。
欠收拾。
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趴着的人明显僵了下。
周冉没管他什么反应,轻轻把药油抹开。
手下的触感跟她想象中一样光滑紧实,透着股坚韧,很好摸,就是稍微有点烫。
可能男生就是这样子吧。
轻轻给他把瘀血揉开,谢时泽伏在桌子上闷声不语,不知过了多久,周冉惊讶地发现这人原本冷白的背部不知不觉竟然泛起淡淡的粉。
像是确认什么,周冉偏头看向青年碎发下半露出的耳廓——
果然,红得都快滴血了。
随手拍了拍他绷直的背,周冉有些好笑道:
“放松点,绷太紧瘀血化不开。”
“……说得轻巧,要不你来试试。”
谢时泽脑袋埋在胳膊里,喉结不安分地滚了下,闷闷道。
简直像只郁闷的小土豆。
周冉不由笑出了声。
不过听了她的话,谢时泽确实也放松了些,整个人渐渐软了下来,变得好rua了很多。
唔……有点像撸猫。
看着手下明显温顺下来的人,周冉偏着脑袋乱七八糟地想。
不过也不能算是猫了吧……
以前她总轻飘飘地把这人列入可爱的分类里,可掌心下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男性躯体,青涩和成熟间自成一股野性,猫咪才没有这么大的侵略性,大型野兽才会有,比如……猎豹?
这么胡思乱想着,周冉顺着脊背一点一点揉捏,按压,通过掌心感受对方逐渐加快的脉搏,看着原本白皙的地方渐渐染上靡丽暧昧的颜色,自己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他同步。
扑通扑通。
不知道谁的声音更厉害。
一场药酒抹完,原本冷白的脊背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谢时泽理好衣服直起身,不自在地揉了下发烫的后颈,咳了声:
“谢了。”
声音听着有点儿哑。
周冉偏头收起散着的药酒,勾了下额侧散落的一捋碎发:“不客气。”
“……”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没再吱声。
空气中流动着后知后觉的或尴尬或暧昧的因子,只不过还没等它发作,室内突然响起一声手机提示音。
周冉看了眼手机,说:
“潇潇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谢时泽别着脑袋没看她,嗓子有点儿干:“嗯。”
说完周冉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室内一下变得空荡荡的,谢时泽卸了力一样的,重新伏在桌子上,下巴抵着胳膊,反手揉了揉烫得烦人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