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呐?”
某只单纯猫猫明显被小大尾巴狼的话术带跑偏了,语气都松快不少:
“不过我手真的没事,没什么好看的。”
“”
周冉也不说话,一双黑润直白的大眼睛就这么滴溜溜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你不答应我就这么跟你耗着”。
一点都不带讲理的。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又关上,而后缓缓降落。
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盯着彼此,莫名其妙陷入僵持。
哪儿来那么犟的小脾气。
半晌,谢时泽认输般叹了口气,终归还是拗不过她,妥协道:
“行,你看吧。”
“这还差不多。”
在谢时泽无奈的表情下,周冉一点儿不见外地牵起了这人的手。
握在手里的手掌宽大温热,周冉低头一看,手背果然红了一片。
周冉
眉头霎时就皱起来了。
不知低头看了多久,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一楼,谢时泽被她盯得心累,于是晃了晃被她牵在手里的手,刚想问她看够了没有,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怎料下一秒就被人二话不说拽着走出电梯,一路到了前台。
周冉问前台的小姐姐要了管云南白药,然后拉着谢时泽的手在大厅里找了块僻静地方坐下。
周冉坐着低头把药拧开,随后抬头瞥他一眼:
“手伸出来。”
语气明显不太好。
“……”
谢时泽没说什么,乖乖又把手递了过去。
周冉把药膏挤在指腹,然后按上那片通红的伤处,顺时针把药抹上。
像是憋着什么气,周冉揉捏时用的手劲很大,看着就痛,但眼前人愣是一声没吭。
过了会,周冉觉得实在没劲,索性放轻了力道,谢时泽这才看着她的眼睛,缓着嗓子轻声问:
“消气了?”
周冉冷着脸,学他说话:“我没生气。”
瞧她这幅硬邦邦的小模样,谢时泽笑啧了声:“你这人,还挺记仇。”
周冉收起药膏,斜他一眼,唇角扯了扯,沉着嗓子吓唬他:
“你要是下次还敢这样,我还有更记仇的呢。”
谢时泽胳膊肘支在桌面上,侧撑着脑袋,笑看她一眼,说:
“那我还挺期待的。”
话落,周冉突然停下动作,无声瞧着他。
被盯得莫名有些不自在,片刻,谢时泽轻咳了声别开视线:
“干嘛?”
话没说完,周冉突然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而后面无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