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看向他的目光凝重,语气头一次这么咄咄逼人: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幼稚鬼要了命了
二人靠得极近,周冉外头只套了件单薄的浴袍,被一条细瘦的浴带松松垮垮系着,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锁骨,在电梯淡色的暖光下晃眼得不行。
可能是刚泡完温泉,小姑娘头发还没吹干,发顶也湿漉漉的,嫩白的小脸被温泉池里的热气蒸得水灵灵红扑扑的,脖子往下湿亮一片。
随着她动作,发尾一滴水珠落下,顺着脖颈一路滑到锁骨窝,最后没入起伏的胸前,诱人而不自知。
像是被烫了下,呼吸都滞了一瞬,谢时泽猛地撇开视线,凸起的喉结滚了滚,脚下不自觉又往后退了一步。
片刻,硬邦邦挤出一句:
“没有。”
不想再相信这个小骗子,周冉再次上前一步逼近,眼神亮得过分,执拗道:
“你有!”
扛不住眼前人炙热的眼神,谢时泽只能垂下眼皮,冷淡道:
“我没有。”
说完就想往后撤,可脊背早已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周冉这次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猛地一手拍上他身侧的墙面:
“你就有!”
这语气,这姿势,简直就像把人圈进自己的领地一样,占有欲强得惊人。
谢时泽怔了下,下意识回应:“我”
电梯叮一声打开门,“让一让啊”,工作人员推着两个巨型箱子进来,一瞬间就把本就不甚宽敞的电梯间占了个满。
周冉还没听清这人要说什么,后背蓦地被一道力道强硬地按了下。
“唔!”
周冉发出一声惊呼,上半身顿时向前倾倒,她下意识用手扶着电梯墙壁,但还是没抵住,一个趔趄摔进了眼前人的怀里。
摔进去的一瞬间,周冉仿佛坠进刚落了新雪的雪松林,呼吸间都泛着清淡的冷香,这气味像松林又似深海,无论如何,都带着要把人溺毙其中的吸引力,让人不由就沉沦下去。
淡香醉人,周冉忍不住又靠近了些,翕动鼻尖,眯着眼睛偷偷多闻了两口。
脊背掌心滚烫,胸前相贴的地方也热,可触碰着墙壁的手心却是冰冷的,两相交织的瞬间,头皮升起微妙的麻痒,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要了命了。
谢时泽半仰着脑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后脑勺抵上冰冷的墙面,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胸前温软一片,某只小东西细嫩冰凉的鼻尖刚好抵着他锁骨,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脖子以下都痒得要命。
最可气的是她光蹭还不够,还他么小狗似的嗅了嗅。
他是什么小点心吗?
有什么好闻的?
搞不懂小狼崽子的脑回路,余光瞥了眼箱子锋利的角,谢时泽无声松了口气,不过人没撞上就好。
两个人被迫挤在一个小角落里,怀里那个垂着脑袋不说话,谢时泽微仰着下颌,脑袋偏到另一边,颈间喉结滚了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