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上课呢。”
“那我走啦,你也早点睡。”周冉笑着叮嘱。
谢时泽哼笑一声:“知道啦,小粘人精。”
周冉笑了笑也没否认,抬手朝镜头挥了挥,然后两个人同时挂了电话。
关了手机以后,窗外的冷风还在不要命地吹,但周冉总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甚至骨子里都是暖融融的,像泡了一趟温泉水,又暖又舒服。
回到房间以后,路过付潇潇床位时,帮她掖了掖被踢得七零八落的被子,周冉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慰,迷迷糊糊间好像还做了个好梦。
梦里有一轮清亮的明月,也有漫山遍野的葡萄风信子和一望无际的淡粉色纸灯,还有……
一只会吹蜡烛的漂亮小猫。
棒棒糖咱能真诚点儿吗
“最近的药吃完有效果吗?晚上还会不会失眠了?”
心理咨询室的墙壁被粉刷得雪白,冬日里窗外的晨光一照,泛着平寂的冷色,屋子门口种着两盆幽静的绿萝,叶片也已经卷起淡淡的枯黄。
宽大空旷的办公桌对面,医生坐在厚实的沙发椅上,戴着副无框眼镜,穿着身板正的白大衣,一边察看显示屏上的病历,一边手指敲键盘记录着什么。
“不好不坏吧。”模棱两可的回答。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心情也有些复杂。
她见过很多这样的患者,知道他们都不容易,但这种病跟那些生理上的病症不同,很难根治,只能勉强维持现状。
医生扪心自问,自己毕竟也是个小孩子的母亲,要是她的孩子也出了这种问题,她肯定不能置身事外。
诶,也不知道这姑娘得了这个病,家里人得多担心。
不管怎么说,医生最后还是给她开了些安定的药物:“你这个病呢,情况也比较复杂,具体要吃的药我都开在单子里了,你自己掂量着吃,能少吃就少吃。”
医生耐着性子叮嘱:“毕竟这心病还得心药医,最重要的还是你心态要好,情绪尽量平缓愉悦一些,有难过的事情该倾诉还是要倾诉,不然弄不好会抑郁,万一有什么问题,记得及时来找我,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好,谢谢医生。”周冉笑着拿着单子站起身。
“不客气。”
话落,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医生又重重叹了口气。
几乎是屋门关上的一瞬间,周冉嘴角的笑意就压了下来。
瘦削单薄的脊骨轻抵着墙背,周冉低头看着药单上密密麻麻的用药指导,再一次陷入了某种焦躁的情绪。
生病,好烦。
好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