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这是……又生气啦?
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想了想自己前前后后的举动,周冉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该惹着他的呀。
难道……是因为买完零食没先给他吃?
俩人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演下去,玩到后来,不说蒋随忆了,就连何超都快看不下去了,提溜着牌面打趣道:
“诶诶诶,不带这样的啊,在牌场上动感情可是大忌啊。”
不同于他的温声细语,蒋随忆被贴了满脸白纸条,早就忍不了了,听他这么一提,立马直接摔牌,瞪着某个重色轻友,热衷放海的家伙,咬牙切齿道:
“你这样,要不我直接把钱给她得了,还省的你再洗一次牌。”
闻言,谢时泽眉头一挑,唇角微勾,冷不丁开口:
“也不是不行。”
说这话时,他双臂环胸,宽阔脊背松懒地往后一靠,微昂着下巴,那张欠揍的俊脸上,一双昳丽的桃花眼水波潋滟,里头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那恣意横流的姿态,倒真有几分别人口中,风流浪荡子的模样了。
“………”蒋随忆简直气笑了,抬手指着他鼻梁骨骂:“做个人吧你!”
话落,众人哈哈笑作一团。
其他人都在看乐子,只有周冉缩在角落里,眉头紧蹙,仔细琢磨——
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只炸毛猫。
*
打牌打了几个小时,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半夜十一点,等所有人都玩累了,有点犯困的时候,蒋随忆举手提议了一个刷夜经典项目,同时也是今晚的重头戏:
聚众——
看恐怖片。
“我跟你们说”,蒋随忆从包里掏出一大堆碟片出来,老神在在道:“我今天可是把家里的库存都搜刮过来了,谁要是不敢看,提前说一声,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哈。”
“谁怕啦,别不是在说你自己吧。”人群里有男生不服气回。
毕竟社团里漂亮女生也不少,那些个大老爷们儿还都挺好面子。
“这可是你说的啊”,蒋随忆嘴一撇,随手把碟片塞进dvd里,眉头一扬,挑衅道:“我可告诉你们,老子胆子可大得很,江湖人称‘蒋大胆’,到时候咱们一决雌雄,谁怕谁孙砸。”
嚣张的不行。
只不过他话说太早,电影刚放没多久,蒋大胆就被里头还没登场的女鬼吓得嗷嗷叫,直往旁边何超怀里钻。
“嗷呜嗷呜嗷呜!”
叫的就跟那拆家的哈士奇似的,连旁边人喊他“孙贼”都无力反驳,一旁喝着啤酒的付潇潇简直没眼看。
面对这幅惨不忍睹的场景,周冉看得直摇头,心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又菜又爱玩吧。
周冉正看着热闹,旁边突然递过来一罐啤酒,应该是冰镇过,易拉罐臂上还滚着沁凉的水珠,周冉扭头看去,就见付潇潇一脸醉意朝她挥了挥另一只手里快见底的啤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