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狼狈为奸,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一个赛一个的不当人。
尤其是谢时泽,那演技,那话术,蒋随忆认识这个逼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那么能装。
被来来去去耍了好几回后,蒋随忆终于忍不住了,脑袋一翻,仰躺在地,蹬腿抓狂道:
“你属塑料袋的啊,那么能装??!”
谢时泽抿唇哼笑一声,抬手随意拍了两下地上人仰躺后翻起的肚皮,无情补刀道: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周冉嘴角挂笑,礼貌点头,表示同意。
“………”
蒋随忆白眼一翻,轰然倒地,卒。
……
除了两位大佬外,其他人都没获得丝毫游戏体验,只觉得智商被碾压,人格受到了侮辱,索性直接耍赖不玩了,改玩扑克了。
眼瞧着他们一行人开始洗牌发牌,对扑克一窍不通的周冉有些心虚,随后弱弱举手:
“我,我不会玩这个,要不,我先撤了?”说着就想拔腿跑路。
“撤什么呀——”大手一挥把小姑娘按了回来,蒋钮钴禄随忆咧着嘴角,露出怪蜀黍的笑容,一脸不怀好意道:
“不会我可以教你嘛。”
被牢牢按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周冉:
强颜欢笑jpg
之前受了那么多屈辱那么多气,可算给蒋随忆钻着空子了,为了挽回丧尽的颜面,一开局就逮着周冉这只小萌新可劲儿薅。
不到十分钟,周冉同志嫩白的一张小脸上,已经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白条,好不可怜。
一旁的谢时泽还跟她闷着气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小笨狼崽。
欺负他倒是挺来劲,一对上外人倒开始怂了吧唧的了,耀武扬威的大尾巴也不甩了,委委屈屈塞在屁股底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心底无奈叹了口气,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幅受欺负的委屈样,谢时泽无力揉了揉眉心,再看蒋狗那副穷嘚瑟的模样,干脆抛下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良心,直接开始给这只笨比狼崽喂牌。
奈何周冉这小姑娘实诚,说不会那是真不会,一点假都不掺。
谢时泽牌都喂到嘴边儿了,还是被欺负得死死的。
于是他放水就只能越放越明显,放到后面都快放成海了。
发现这点后,周冉肉眼可见地不好意思起来,鼓着脸颊凑过去,尽量低着嗓子,对他暗戳戳道:
“你别管我啦,我打牌属阿斗的,你扶不起来哒。”
闻言,谢时泽低下头冷冷瞥她一眼,视线在她身上顿了下,又立马扭回头,没理她。
像一只矜傲高贵的白孔雀,还是尾巴喜欢背对
着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