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勉强还算精神。
可是……可是他自己知道,前段时间受伤次数太多失血过重,这身子骨确实大不如前。
万一……等会儿进行到一半,正关键时刻……
程戈瞬间就脑补出那尴尬到足以让他钻地缝的画面,以及崔忌可能露出失望的眼神?
顿时脑子“轰”地一下,热血全往脸上涌。
这怎么行!这可是第一次!好歹得留个好印象!
他猛男的人设得立起来啊!否则不得被崔忌耻笑一辈子?以后还怎么振夫纲?
不得行!绝对不得行!
程戈当机立断,猛地转回身,动作快得差点扭到腰。
咽口水。心想等老子哪天重振雄风,一定要把这小子吃干抹净。
程戈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地不敢看崔忌,手脚并用地就想从对方身上爬开。
“嗯……那什么……我突然有点饿了,我去找点夜宵吃吃。你要不要?我、我顺便给你带点?”
他这借口找得实在生硬,连呼吸都还带着未平息的急促。
崔忌侧过头,昏暗中轮廓分明。
他看着程戈那副心虚气短、又想溜之大吉的模样,没忍住,唇角轻轻勾了一下,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胸腔的震动,像羽毛搔过程戈的耳膜。
程戈此刻离他极近,几乎能数清他微颤的睫毛,将这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瞬间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喉咙发紧,没忍住狂咽了几下口水。
妈的……这人笑起来……真他妈帅得要命!
内心一边疯狂悸动,一边又涌起一股不甘的“怒火”。
心想等老子哪天重振雄风,把身子养得棒棒的。
一定要把这小子这样那样,翻来覆去,吃干抹净!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想是这么想,但眼下……还是得沉淀沉淀。
程戈手脚并用地挪到床沿,打算让两人再缓缓。
然而,他脚刚沾地,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直接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重新拽回了床榻深处。
程戈:“!!!”我靠!搞偷袭!
“唔……等、等等!我好像又不是很饿了……”程戈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声音被堵了回去。
程戈被按倒在柔软的锦被里,整个人陷了进去,心跳如擂鼓,脑瓜子一阵空白。
崔忌这是想干嘛?!!!他什么意思?!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程戈脑瓜子“嗡”地一下——崔忌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这怎么行!!!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屈居人下!
虽然你长得确实很帅,但不是让我被压的理由啊!我可是有底线的!
然而,他明显与崔忌力量悬殊,手腕被牢牢扣住,腿也被压制,没挣扎几下就被彻底制服了。
这下好了……本来是想睡服崔忌,这下是要被崔忌睡服了。
想到某种可能性,程戈不由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