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忌想起之前程戈之前说想当将军的发言,“我这里不缺。”
“哦…”程戈的眉眼瞬间耷拉了下去,夹起鱼肉塞进嘴里。
“金吾卫那边正好有个总旗退下来,我帮你打点好了,过几日便可过去。”
“真的啊!”程戈一扫郁色,兴奋地站了起来,然而,终是乐极生悲,“咝…靠…”
程戈捂着嘴巴,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妈的!嚼太快咬到嘴巴了。
崔忌吓得立马上前,掰开他的手,“怎么了?可是有刺?”
程戈躬了下身体,把那股疼给缓过去,只觉得嘴巴有点咸咸的,应当是咬破了。
伸手一把抓着崔忌的手,强撑着开口:“总旗月俸是多少啊?”
崔忌:“……”
……
“啊…”程戈张了张嘴,眼睛眨了好几下。
崔忌手里拿着一白色药瓶,小心地挖出一点膏体,抹在他嘴唇的伤口上。
“感觉如何?”崔忌轻声问道。
程戈:“凉凉滴。”
崔忌:“……”你总让我沉默寡言。
看程戈这样子,应当也没什么问题,伸手将东西放到一旁。
“再过三日我便回北境,这王府平日也没人,你便在此住着,就当添些人气。”
“那么快啊?”程戈垂着脑袋,抠了抠手心的软肉。
他与崔忌也算在这个世界关系比较好的了,对方虽然脾气有些阴晴不定。
但他知道,对方只是病了,本质上还是一个很好的人。
看着那闷闷不乐的后脑勺,崔忌也觉心中闷气。
“你且先在京城住着,等过几年边境安稳下来,我便给你在军中安排个职位,将你接过去。”
程戈重重叹了口气,再过几年他说不定都不知道埋在哪块风水宝地上喽。
他以前也不太懂,为何古人会作出那么多离别诗,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一般。
如今便也懂了几分那些感受,这一分开估摸着也是天人永隔了。
说着从袖口摸了一块东西出来,递给崔忌。
“兄弟一场,这就当是我给你留的记念。想我的时候,就多看两眼嗷…”
崔忌看着程戈递过来的东西,表情愣了又愣。
随即抬头,目光落在对方眉眼间,久久未曾移开半分。
“怎么了?不喜欢?”程戈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崔忌双手接过那枚玉佩,指尖小心地在上面磨了磨,“你从何处寻来的?”
此玉佩名为瓜瓞绵绵佩,象征子孙昌盛。
常被人作为聘礼,寓意“瓜熟蒂落,良缘结果。”
回礼
程戈也不知道这玉佩是干什么用的,在柳家暗室看到,寻思着应当挺值钱,就顺手拿了。
这会看崔忌的样子,应当是挺喜欢的,伸手拍了拍崔忌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