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送给我?这飞毯真的能加强修炼,抵御天雷?”
“那肯定,这可是用为师的一片元神炼制的,可是至尊法宝啊!”
江墨白见魏知那一脸不屑的模样,心中一紧。
师妹不会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师父的面子吧?
虽然以前的知知确实看不起很多法宝,对师父更是爱搭不理的模样,可她现在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跋扈的魏知。
可江墨白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他正想启口帮甄云散仙保住面子时。
魏知一脸笑眯眯,隐隐含着得逞之意,缓缓靠近飞毯。
“师父,您可真好呀,这可是至尊法宝呀,真的送给徒儿吗?”
飞毯卷起了腰,扬言:“那必须是送给为师最疼爱的弟子。”
说着,飞毯扭了一下身躯,对江墨白说道:“墨白你也有,为师一向是公平的。”
江墨白拱手笑道:“弟子多谢师父。”
魏知摸了飞毯一把,质量不错,就是有点毛躁。
接着,她稍微幻想了一下日后坐在飞毯上修炼,还有一老头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场景,稍稍有些嫌弃。
“师父,你该不会一直都在这飞毯里吧?有一个糟老头在里头好像还挺奇怪的……”
“哎哟!”
飞毯又狠狠地拍了魏知的后脑勺一下,恼道。
“你这个孽徒!得了法宝就嫌弃师父了?”
“为师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魏知捂着后脑勺眼泪汪汪时,一脸阴沉的凌夕走了过来,帮她揉了揉脑袋,温柔细语问。
“疼吗?”
魏知生怕他又要用银丝捆飞毯,连忙摇头:“不疼,不疼。”
接着,她眼眸一转,话锋一转:“不过……阿夕你再多摸摸就更好了。”
凌夕啼笑皆非,抬手又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柔声应道:“好。”
飞毯若是有眼睛,如今肯定是投去了死亡凝视。
甄云散仙早已吹胡子瞪眼,紧紧打量着凌夕。
他重重地咳了几声,沉声问道:“这位少侠是……”
凌夕拱手道:“在下灵辰宗弟子,凌夕,今日有幸一睹甄云散仙之风骨,甚是有幸。”
半晌无言,飞毯像是被定格在半空,一动不动。
魏知轻轻捏了捏凌夕的手心,开口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师父,他叫凌夕,名号银凛君,乃灵辰宗内门弟子。”
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没声了,这是断线了还是怎么的?
那道浑厚又沧桑的声音,徐徐响起。
“好!银凛君,为师知晓了。”
“墨白,知知,为师还有事,不多聊了。”
话毕,那张飞毯缓缓落入魏知手中。
魏知甚是诧异:“奇怪,师父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师父怕是还有酒局,我们还是先入周县吧。”江墨白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