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隐匿行踪入城,暗中查探一下林府,看看最近周县有无其他异常,明日再去林府也不迟。”
江墨白点头:“我也有此意。”
说完,他转眸看向在另一旁休憩的温子瞻和周晴晴,道:“温道友,周道友,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依江某之见,不如你们也随我们一同入住客栈修整一日,明日再去林府拜访?”
江墨白担心这两人若是不与他们一块同行,先去林府拜访,会打乱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温子瞻闻言,抬眼笑道:“可以,皆听江道友安排。”
周晴晴亦点了点头。
待一行人抬步往周县而去时,一道泛着金光飞毯突然来袭,江墨白眸色一凝,拔刀而出便要砍去。
一道浑厚的声音陡然响起,阻止了江墨白挥刀。
“徒儿,且慢!”
江墨白闻言顿时收刀,大惊失色:“师父?”
魏知一身的疲惫被这一声“师父”吓得落荒而逃。
“师父?”她双眸大瞪,惊呼出声。
江墨白的师父,那不就是她的师父?
甄云散仙来了?!
魏知心中忐忑难安,这位甄云散仙似乎极其厉害,到现在为止她听过带仙字名号的也就两位。
那这散仙会不会发现她并非是原主?
“诶,为师的好徒儿啊!知知,你可还安好?”
魏知茫然四顾,周遭除了一张飞毯,再无其他。
魏知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发虚,走到江墨白身边耳语。
“师兄,咱们的师父真身该不会是一张飞毯吧?莫非他是毛毯成精?”
死亡凝视
“哎哟!”
不待江墨白解惑,虚空中的毛毯狠狠地拍了魏知的后脑勺一下。
“你个臭丫头,还敢在当面蛐蛐你师父呢!”
眼见下一秒,那毛躁的毯子还要揍魏知,几根银丝瞬间将它捆做一卷,丝毫无法动弹,一团砸在地上。
“哎哟,谁胆敢捆老夫啊!是哪个兔崽子!”
江墨白及时出声安抚道:“师父,您先消消气,莫要冲动。”
说完,他又对魏知解释:“这是师父的万里传音,师父并不在此处。”
最后他看向凌夕,苦口婆心道。
“阿夕,这是甄云散仙的飞毯,上面是有我师父的一片元神,你还是……”
魏知闻言眼眸一转,心间一松,连忙呵责道。
“阿夕,你干嘛呢?快放开我师父啊,他可是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啊!你莫要欺负老人家。”
话毕,她赶忙跑到毯子前,哀嚎道:“师父,您没事吧…”
“您也太不容易了,这一路肯定是受苦受累,都是徒儿不孝……”
接着她话锋一转:“就是这大老远的,您跑这干嘛来了?”
待凌夕收回了银丝,毛毯伸展着四个角,缓缓在地上躺平着,宛若被扎了心般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