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柒见状,大吃一惊。
“竟是堕神阵法?!”
江墨白神情严肃:“没错。”
“看来池云县的土地神,曾经确实是保护一方的真神。”
“只不过他从吃香火供奉变成了吃人祭品,成了一方邪神!”
初柒难以置信:“池云县当真是怪异,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事怕是不简单,我们先回去找陈婆问个清楚,知知和阿夕身上都有保命的法宝,想来应该无碍。”
初柒点头:“好。”
引它出洞
陈婆见二人神色匆匆回了农舍,有些诧异。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着,她浑浊的眼眸往二人身后看去,神情慌张。
“新郎新娘怎的没有一起回来?”
“那土地公怎么样了…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江墨白直言问道:“陈婆,池云县到底发生了何事?”
“土地公又是从何时开始要求你们送祭品?”
陈婆神情悲凉,眼眸渐湿,哀叹了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
“你们且先坐着,老身去给你们泡点茶,待会慢慢说。”
江墨白闻言和初柒对视一眼,点头道:“好。”
待陈婆进了屋后,江墨白和初柒坐在院子的石椅上分析。
“墨白,你瞧见没有?”
“问起池云县之事,陈婆眼眸闪躲,面色凝重,看来池云县真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惊天之事。”
江墨白轻点着头:“让陈婆启口为我们解答,无疑是再次揭开她那些伤疤,让她平复一下心绪也好。”
半晌后,茶香缥缈,空气中弥漫着丝丝淡淡木香味,其中夹杂着些许陈味。
初柒细眉紧蹙,缓缓咽下口中的茶。
这茶怕是放了很久,还有些腐苦味。
陈婆见他们二人喝了茶,眼眸浮现丝丝沉痛,缓缓启口。
“池云县曾经也是一个大县城,百姓安居乐业,和乐融融。”
“可突然有一日,每家每户的顶梁柱都突然生了病,皆沉睡在噩梦里,怎么都醒不来。”
“之后这些人都成了活死人,而池云县的村民开始恐慌,担心这些病会传染,就陆陆续续搬走了。”
“后来,土地公就显灵了,只要我们每月献上年轻的女子当做祭品,他便可以救活一个活死人。”
说着,她沧桑的眼眸浮现丝丝玩味之色,隐隐有些兴奋。
“本来县长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真苏醒了一个青年男子!”
“牺牲那些个好吃懒做的女子,就可以唤醒家里的顶梁柱,大伙当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