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第45章
陈礼觉得自己快得心脏病了,怎麽有小孩儿这麽……
陈礼顿了顿,想到个已经耳熟能详的词:可爱。
明明是没有太多思考能力的年纪,最应该东边日出西边雨,一切以自己的喜怒哀乐为主,别的什麽都不考虑——谢槐夏好像是这样的,毕竟哭得快,笑得也快,可又好像不是这样,要不怎麽能这麽轻易地把自己挂在嘴边,张口就是“我爱你”的小姨拱手让人?
毫无疑问这里面有谢筠的功劳。
而那些日积月累的性格基础,应该和谢安青脱不开关系。
陈礼紧缩悬停的心脏慢慢恢复跳动,想夸某人前些年的准备工作做得好,地上这只拦路小虎才能快快缴械。
谢槐夏屁股着地往前蹭了点,满脸期待地趴在床头盯谢安青。
谢安青的心路历程不比陈礼简单,她虽然一直知道谢槐夏好说话,但没想到这麽好说话。在露台招待“三下乡”大学生那次,只是谢槐夏自己的一句“我小姨是驻村书记,县里派的,以後会走很远”,就吓得掉了眼泪珠子,生怕她走,现在她明明白白跟别人“走了”,她反而笑嘻嘻的,瞳孔深处都在发光。
谢安青不由地心尖发颤,抓住了陈礼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还叫阿姨。”
谢槐夏立马坐起来,头一擡,脆生生地喊:“阿姨!”
陈礼心都要被叫软了,捂在谢安青脖子里遮吻痕的手伸过去,被谢槐夏用脑袋亲昵地蹭着。
“有没有什麽想要的课外书?阿姨……”
陈礼话到一半,手悬在半空,谢槐夏已经跑得没了人影。
谢安青动了动,双腿往上蜷,下巴往下缩,被子里传来一道短促的笑。
陈礼:“?”
笑声很快扩大,延长,声音变响。
陈礼低头看了格外嚣张的某人两秒,起身锁门,关窗,拉窗帘,等到房间里只剩一点可视物的微光後,掀开被子压住谢安青还在抖的左肩,把她压得趴在床上,从背後贴住她。
“陈礼。”
“继续笑,我爱听。”
陈礼叠起谢安青的双手拉高到头顶攥着,膝盖分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将她的腰捞起来,顺着她突然紧绷的腰腹快速往下。
松弛的笑声转眼变成克制的口专息。
陈礼把第二片扌旨套抵在谢安青唇边,已经湿透的中指抹着她紧闭的唇缝:“今天我想要两木艮,可以的话,帮我咬开它,不可以——”
陈礼恶劣地用那根手指挤开了谢安青的嘴唇。
一瞬间,血气漫过耳尖。
谢安青在极端浓烈的,属於自己的味道里低口今出声。
陈礼看似好心,实则更为挑衅地低头吻她泛红的後颈,攥紧她的手腕说:“不可以的话,我自己咬开。”
所以,可以和不可以这两个选项有什麽区别?
谢安青浑身抖索,後颈被吮吻着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她头抵着枕头,眼睫颤动了几次,用舌头把陈礼的手指推出去,咬住了包装袋。
陈礼往下扯,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昏暗的早晨响起,麻雀开始张口啼叫,鱼开始浮游摆尾,谢安青忍不住叫了声:“陈礼……”
陈礼从禁锢她的手腕改为和她十指相扣,温柔地吻着她的肩膀,说:“好了,进来了。”
……
十点,榕树下的石椅里,谢安青靠着,谢槐夏在她身上趴着,絮絮叨叨地说话。
“小姨。”
“嗯?”
“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
“多开心?”
“很开心。”
“会一直开心?”
“会一直开心。”
“以後万一有什麽不开心的,你记得跟我讲啊,我可爱你了,会一直陪着你。”
“好。”
“我可以和谢小梅炫耀我多了一个阿姨吗?”
“不可以。”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