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第44章
陈礼嘴角的笑意迅速展开,摩挲谢安青下颌的拇指到她嘴唇上,故意用那种要和她接吻的暧昧动作拨弄着,说:“吃醋了?”
谢安青:“吃了。”
“谢槐夏的醋?”
“嗯。”
“她是你外甥女,今年只有六岁半。”
“但比我早抱到你。”
“抱我是件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
“多重要?”
“到说话的这一秒都不是很高兴。”
陈礼一愣,畅快地笑出声来,手指趁谢安青说完话嘴唇未合,伸进去抵着她的一颗牙齿来回磨蹭。
微尖的一颗。
陈礼指肚上的疼痛清晰又细腻,谢安青嘴唇合拢带来湿滑柔软的热意,每一样都是谷欠望最好的调剂,精准地把陈礼淡下去没多久的蠢蠢欲动勾了起来。她在花洒下沁了水汽的瞳孔渐渐融于夜色,手指轻轻往上一擡,谢安青顺从地张开牙齿,任她已经濡湿的手指又往里探进去寸馀,恣意压勾着自己的舌头。
细微的水声在夜色里响起,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陈礼右肩下压,让睡衣细细的带子搭落在胳膊上,然後抽出手指,抚着谢安青漂亮的唇酒窝说:“我道歉,以後谨记,现在麽,先来让你高兴。”
谢安青目光如水,清凌凌荡漾几秒,顺着陈礼手指上的力道低头。
陈礼说:“凡是看到的都是你的,你想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
谢安青舌尖动了动,慢慢吞吞剐蹭那处被陈礼磨了许久的齿尖,从喉咙深处应了声:“嗯。”
陈礼轻笑,俯身在谢安青脸侧,唇口微张,“呼——”,湿热绵长的气息打在她耳骨上,钻入耳道里,带来细微的紧绷颤栗。陈礼好心地替她蹭了蹭血气迅速升腾的耳背,曼声问:“那麽谢书记,你想怎麽处置我?”
谢安青不语,舌尖又一次扫过齿尖後弓身,用鼻尖碰了碰,张口亲吻它们,灌醉它们。
接着呢?
陈礼好像也醉了,背靠柱子站在黑黢黢的连廊里,裙摆被塞入手心,期待又兴奋地看着谢安青一点一点弯曲膝盖,放低姿态,仰起头虔诚又耐心地观摩默默滋养着它们的水域山系。
皎洁月色里开始烧起乌黑的火焰,树影在泪水里剧烈摇晃。
“怎麽想到的?”
陈礼斜倚在美人靠上,从四肢到神经全都是软的。
谢安青的手背抹过湿软嘴角,说:“没想。”
本能反应。
因为坐着太低,她膝盖着地,把身体下压到最大程度可能才能够得到,太受限了,能看到陈礼的,能给她的就会相应减少。
那不如站着。
她只需要擡起头就能得到全部。
陈礼听完,只是笑都觉得腰腹隐隐发酸:“高兴了?”
谢安青点了点头,去卫生间拿来包纸。
陈礼现在一眼都不能看她,怕除了抖,喉咙也不会安分,所以偏头趴在胳膊上,看着倒映在一缸荷花里的月亮说:“之前让你陪我看月亮,你不愿意,现在呢?”
谢安青擦干净陈礼被亲吻得楚楚可怜的“唇“”,换了几张干净地纸继续擦腿丶膝盖和脚踝:“你还能走的话,今天就可以看。”
陈礼蓦地咬住胳膊,把差点没掩住的一道声挡在口腔里,静等那张带着凉意的湿巾从馀韵未散的花丛深谷里离开,才慢慢松了口说:“给我十分钟。”
谢安青帮她把堆在腰间的睡裙放下来,起身说:“好。”
然後拿着团团纸巾回到卫生间,该扔的扔,能用的一连抽出来三四张擦干净自己,换了贴身衣物,出来找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