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灵。
她却知道,
风向早变了。
可她没有解释。
解释会破坏神秘。
而神秘,
是她的生计。
她也会收钱。
不多。
有时只是一袋米。
一篮鸡蛋。
她从不强求。
“信就给,不信就走。”
她说。
可她心里清楚,
自己靠的是人心的裂缝。
人在困惑时,
最容易抓住一点光。
哪怕那光,
只是灯芯。
夜深时,
她关门。
香灰落在案上。
屋里安静。
她对着空屋子叹气。
有时候,
她希望自己只是裁缝。
只管针线。
不管命运。
可她已经走到这一步。
村里有人出远门,
会来拜一拜。
有人结婚,
也来讨个好话。
她学会说祝福。
学会留白。
学会把话说七分。
剩下三分,
让人自己填。
有个外地记者来采访。
“您真的能通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