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比之前挨打时还要惨烈百倍。
血河老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识海被一股霸道至极的神念强行撕开,无数记忆碎片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重光的眼前飞闪过。
从小时候偷看师娘洗澡,到第一次杀人炼宝,再到如何一步步爬上血河魔宗太上长老的位置。。。。。。
“啧,这老东西小时候还挺猥琐。”
“咦?这功法有点意思,竟然是用处女之血养刀?变态。”
“这藏宝库的位置。。。。。。记下来,回头让白璃派人去搬。”
重光一边像看电影一样浏览着血河老祖的生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突然。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在那纷乱的记忆深处,一段最近的、被层层禁制包裹着的记忆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幽暗的地下宫殿。
血河老祖跪在地上,而在他面前,悬浮着一团看不清面目的黑雾。
那黑雾中传出的声音,沙哑、阴冷,带着一种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
“瀛洲火脉暴动,五色神光现世,这不过是个引子。”
“你的任务,是带着血河宗的主力,去瀛洲闹事。动静越大越好,死的人越多越好,最好能把正道那些老不死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尊主,那我们的真正目标是。。。。。。”
记忆中的血河老祖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雾翻滚了一下,似乎在笑。
“佯攻瀛洲,实取栖凤。”
“栖凤洲。。。。。。那里是两界融合的节点,空间壁垒最为薄弱。加上那个叫重光的小崽子最近不在家,正是天赐良机。”
“本座已联络九幽界的三位魔皇,待你那边打响,我们便会在栖凤洲外海,直接撕裂空间,开启‘血魔通道’!”
“届时,亿万血魔大军长驱直入,先灭栖凤,再屠中土!”
“这天玄界,终将是我魔道的天下!”
画面戛然而止。
重光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血河老祖的天灵盖直接被捏碎,那原本还在惨叫的魔尊,瞬间没了声息,神魂俱灭。
重光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的嬉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周围温度骤降至冰点的森寒杀意。
“好。”
“好得很。”
重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把本王当傻子耍是吧?”
“还要偷本王的家?”
他猛地转头,看向栖凤洲的方向,那双淡金色的瞳孔中,两簇南明离火轰然炸开,化作滔天烈焰。
“偷塔偷到本王头上了?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阿蛮!”
重光一声暴喝。
正在那边扒魔修裤衩的阿蛮吓得一激灵,手里那条绣着粉色骷髅头的法宝底裤直接掉在了地上。
“在。。。。。。在!”
阿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着此时此刻仿佛一尊杀神的重光,腿肚子直转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