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裤衩,什么都不许留!”
“敢反抗的,直接杀了喂狗!”
“是!”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数千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魔修,此刻就像是被一群土匪包围的良家妇女,一个个捂着胸口,含泪交出了自己的储物袋、法衣、靴子。。。。。。
“圣主,这裤衩。。。。。。也要吗?”
阿蛮拎着一条绣着骷髅头的红裤衩,一脸纠结地问道。
“。。。。。。不要!滚!”
重光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处理完这群杂鱼,重光重新低头,看着脚下的血河老祖。
“至于你。。。。。。”
“本王正好缺个练功的沙包。”
“你也别不服气,能给本王当沙包,那是你的福气。”
血河老祖此时已经被踩得没了脾气,听到这话,只能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堂堂大乘魔尊,纵横天下数千年,今日竟然沦落到给一个小孩当沙包?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
“啪。”
随着一声轻响,那位在修真界凶名赫赫、止小儿夜啼的大乘期魔尊——血河老祖,就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软绵绵地瘫在了泥坑里。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肿得像个酵过度的面团,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可见的小脚印。
堂堂大乘期,被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娃娃按在地上摩擦。
这画面太美,周围的魔修们根本不敢看。
“别装死。”
重光用脚尖踢了踢血河老祖的肋骨,出“咔嚓”一声脆响。
“本王刚才那一套连招还没用力呢,你就倒下了?瓷娃娃都比你结实。”
血河老祖艰难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嘴里冒着血沫子,眼神涣散,满是屈辱和绝望。
他的法力被那诡异的金光禁锢,本命法宝被那不讲道理的五色光刷走,引以为傲的肉身更是被眼前这个怪胎打得寸寸龟裂。
“杀。。。。。。杀了我。。。。。。”
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杀你?”
重光蹲下身,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容。
“想得美。”
“本王这人最讲道理,也是最‘物尽其用’的。”
“你带人砸了本王的场子,毁了本王的墙,还吓坏了本王的保安。光是命,赔得起吗?”
血河老祖浑身一颤,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重光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扣住了血河老祖的天灵盖。
“就是想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才敢来本王的地盘撒野。”
搜魂!
不需要繁琐的咒语,不需要复杂的仪式。
到了重光这个境界,神魂强度早已越了普通的大乘期,再加上《太阴炼形真解》对神魂的极致掌控,搜魂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像是翻开一本没有密码的日记本一样简单。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