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像坐跳楼机,咕咚一下降落到底。
&ldo;你有毛病啊!&rdo;霜序没好气地说,&ldo;这样很吓人的你知道吗?&rdo;
贺庭洲冷幽幽的声线从她头顶落下:&ldo;这么害怕出来干什么。&rdo;
&ldo;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你不是怕黑吗。&rdo;谁知道反而被他吓一跳。
贺庭洲眉梢在黑暗中轻轻抬了下。
他其实不是怕黑,只是不喜欢。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经会在夜晚紧绷着,保持最高程度的警备。好像一旦放松意识,就会有荷枪实弹的雇佣兵闯进来,会有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他的头。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叫他也不知道应一下,霜序恼火得很:&ldo;你在这,我叫你为什么不出声?&rdo;
贺庭洲嗓音里的冷意都被风卷走了,理直气壮地回答:&ldo;我害怕。谁知道你是不是女鬼变的。&rdo;
&ldo;……&rdo;
霜序推开他,粗暴的动作多少带点泄愤的意思。
她打开露台的门走进去,身后的人没跟上。
贺庭洲站在原地不动,在她回头的时候才开口:&ldo;里面太黑了,牵着我。&rdo;
霜序只好折回去,拉起他手腕,贺庭洲把她的手放到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指缝,扣住。
霜序牵着他穿过走廊,准备回一楼客厅。
走到一半,灯亮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贺庭洲猛地扯过去,撞上他硬阔的胸膛。
他随手拧开一扇房门,搂着她一转,把她带了进去。
不想让你哥听见,就乖一点
&ldo;来了来了!&rdo;
楼下是他们喜出望外的喊声,楼上,霜序被贺庭洲压到了门板上。
没开灯的房间既幽静又昏暗,光从门缝漏进来。
&ldo;你疯了?&rdo;霜序说话不敢太大声,&ldo;会被发现的。&rdo;
贺庭洲不答,手隔着衣服贴住她小腹:&ldo;例假?&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霜序问。
他嗓音像在装红酒的冰桶里浸泡过,凉幽幽地:&ldo;你哥怎么知道。&rdo;
&ldo;昨天在家吃螃蟹了……&rdo;
她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贺庭洲哼一声:&ldo;螃蟹告诉他的?&rdo;
她无语之余又有些想笑,什么脑回路。
&ldo;螃蟹是寒性的,我例假提前来了,肚子痛,我哥就知道了。&rdo;
这寒知识贺庭洲还真不知道。
&ldo;帮你揉揉?&rdo;
没等霜序回答,他指尖已经挑开她上衣衣摆,宽厚手掌带着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腹部。
霜序不太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跟他对着干,惹着了吃亏的还是她,但贺庭洲很认真地揉了几下之后,她实在没忍住。
&ldo;其实你揉的是我的胃……我刚吃得很饱,你再揉我要吐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