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坐在餐桌前,沈长远颇有感触:&ldo;阿聿有你们这些同甘共苦的朋友,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沈家的福气。好友难能可贵,这杯酒我先敬你们,愿你们友谊长存,顺风时彼此珍重,逆境中也要记得互相扶持。&rdo;
岳子封热烈响应:&ldo;来,敬友谊长存!&rdo;
一桌人举杯相碰,这顿晚餐吃得其乐融融,笑声不断。大家都喝不了不少酒,到最后都有些微醺了。
霜序不能喝酒,喝的是付芸专门给她煮的红枣茶,倒进玻璃杯里自欺欺人地装洋酒。
大家都在插科打诨,她不时瞄一眼对面的贺庭洲。
他今晚安静得出奇,菜吃得不多,酒喝得也不多,也不参与大家的闲聊,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
霜序猜测是因为晚饭前他叫她时,她没过去,惹他不高兴了,当时在沈聿眼皮子底下,她不敢太放肆。
但他既没有逮着机会对她冷嘲热讽含沙射影,也没有故意吓她报复。
偶尔霜序和他对上眼神,他平静极了。
这种若无其事的反应反而更令人心惊,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
停电
酒酣醉意浓,沈长远喝醉了,霜序陪付芸送他回房间休息。
把人扶到沙发上,付芸洗了热毛巾给沈长远擦脸,嗔怪:&ldo;血压高还喝这么多酒,你以为你还像他们那些年轻人啊。&rdo;
沈长远安安分分地让她擦,擦完脸又擦手,笑着:&ldo;今天高兴。&rdo;
付芸:&ldo;你喝那么多酒当然高兴,明天胃疼别跟我说。&rdo;
沈长远说:&ldo;孩子还在,给我点面子。&rdo;
霜序把冲好的蜂蜜水端过来,看见他讨好地拉住付芸的手,但被付芸拍开了。
她不由得笑起来,把蜂蜜水放下就赶紧闪人:&ldo;我先下去了,你们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rdo;
她下楼时,众人已经从餐厅转移到客厅,说说笑笑地玩着扑克。
贺庭洲不见了。
环顾四周,到处都没看到贺庭洲的身影。
走了吗?
&ldo;我表哥去哪了?&rdo;正盘腿窝在沙发里跟人一起开黑的陆漫漫问了一句。
&ldo;去抽烟了吧。&rdo;左钟说,&ldo;刚问我要了烟和打火机。&rdo;
&ldo;妹妹来!&rdo;岳子封叫霜序,&ldo;给我加点buff,今天手气也太臭了!&rdo;
沈聿扔出两张牌:&ldo;你哪天手气不臭。&rdo;
左钟不屑道:&ldo;说得好像手气好你就能赢似的,再好的牌到你手里也打稀烂。&rdo;
&ldo;我今天必须证明我自己。&rdo;岳子封把自己的牌往霜序手里一塞,&ldo;妹妹你来打,让他们看看是不是我的问题。&rdo;
霜序也没放过他:&ldo;我以为你是故意输逗大家开心呢。很少有人能玩什么都输的。&rdo;
岳子封顺坡就下驴:&ldo;对对对,这就是我的良苦用心。&rdo;
打了三局,霜序抬头看看,贺庭洲依然没回来。
抽个烟这么久吗?
&ldo;他出对3了,快出对4!&rdo;岳子封在她身后喊起来,&ldo;妹妹你想什么呢?怎么还走神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