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吻和夸赞后,他发现他的配偶血清素下降,皮质醇升高了。
尤奈皱着眉头,用冷冰冰的蓝眼睛盯着她看。
为什么她没有变得高兴呢?
叶巢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寒战,眉头轻皱,牙齿轻咬,流露出一种脆弱的表情。
“叶巢小姐,这是我的初吻,让你感觉不舒服的话,我很抱歉。”
她微微低下了头,咬破了下唇,苦笑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
“我饿了,我们可以去吃饭吗?”
只要能带她去吃饭,想亲就亲吧,老实人豁出去了。
叶巢感到绝望,是什么让她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呢?
安娜苏拿枪抵着她的脑门把她赶出家门,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对友情结束的惋惜,脑子里全都是几个钢镚。
奇怪的男人上来就按着她亲,她竟然觉得这是正常的,想从别人身上占点便宜,哪怕只是蹭两顿饭,那她总得付出点什么。
好吧,至少眼前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
叮叮咚——她的终端机响了起来。
终端机上是一张安娜苏发来的照片,上面正是尤奈和叶巢拥吻的样子。
看了这张照片,叶巢才发现自己跟尤奈看上去有多不般配,自己粗糙的军绿色冲锋衣简直要把他的高档西装外套给磨花了。
希望他不会找自己赔钱。
安娜苏:
呵呵,转头就跟男人搞在一起了?
叶巢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我们已经绝交了,关你屁事,我总得想办法混口饭吃,混个地方住吧。
她转头就把安娜苏给拉黑了。
尤奈忽然侧了侧头,她觉得他歪头的样子像个猫头鹰。
“在跟谁说话?”
“朋友……不对,前任朋友。”
“什么叫做前任朋友?”
“就是说,我们曾经只是普通的朋友,但现在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你们做过爱吗?”
叶巢的脸瞬间憋红了,在大街上就口无遮拦,他到底懂不懂得看场合?还是4区来的呢,怎么比她这个13区的穷鬼还不讲究。
“没有。”
准确来说也不能说是没有,只能说是没成。安娜苏有一次突发奇想,给自己安了一根闪光震动的口口,问她要不要坐上来试试,都是姐们儿别见外。
把她恶心得够呛!
她是哲学系的,完全可以文绉绉地用弗洛伊德的阴|茎崇拜理论来解读安娜苏的这种奇葩行为。可她知道她单纯就是突发奇想,她就是这样的人,想一出是一出。
后来安娜苏兴高采烈的告诉她,这种手术大受好评,她给13区和14区的男人都换了一根闪光的震动口口,赚了一大笔钱。
听了之后,叶巢就发现怪不得自己是个穷鬼,她太正常了,跟这个奇葩的世界格格不入。
叶巢的走神结束,尤奈重复了一遍:
“你们没有做过爱?”
“当然。”
“那你希望她死吗?”
又是一个好冒犯,好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