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巢没过几秒钟就确定这一定是某种杀猪盘。一遍一遍发着这种机械化的恭维,大概是代码出错了吧。
再说了,她现在穿着紧身连体衣跟漂亮有个屁的关系啊,整个身子就露出两只眼睛!
不耐烦地把终端机关上,揣进口袋里,她紧张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小摊主们正用看着仇人的眼神警惕地盯着她。
可是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一样。至少她感觉不一样,那视线宛如实质,犹如一张蜘蛛网,阴冷感包裹住了她,密密麻麻。
叶巢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单腿跳了起来,猛然甩了甩右腿,她觉得有什么东西附在了上面,电了她一下,麻痹的触感差点把她放倒。
她赶紧找了个无人空巷,把连体服脱下,换上了常服,才注意到膝盖窝那里的防护服破了个洞。
糟了,这下要赔钱!
只能去安娜苏那里,问问她能不能帮她把衣服补上了。
她回到了安娜苏的温馨小屋里,这小屋虽然温馨,但是她知道她的实验室肯定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鬼样。
叶巢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嗨,安娜苏,亲爱的,你回来了?”
她掏出一个10元的硬币:
“亲爱的,把钱还给你,以后我坐传送门都不用花钱了。我的防护服破了,能不能帮我补一下呀?如果补不上要罚款的。”
看到那身印着联邦调查局标识的防护服,安娜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条子?你成条子了?滚出去,我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了,我不需要一个条子来当我的朋友。”
“亲爱的,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不要牵连你!只是你想跟我绝交什么我都无所谓,你先帮我把衣服补上吧!”
她当然清楚安娜苏干的活没几样是合法的,每一样都是联邦重罪,可操蛋的是在底城大家都这么干。
“滚出我的家,我没认识过你!我可不想被条子抓走冲业绩。”
安娜苏从群里掏出一把脉冲枪,顶着叶巢的脑门,一步一步把她逼出了自己的家,还顺手把她的10块钱拿走了。
叶巢赶紧高举双手:
“好,我走我走,只是你要跟我绝交也就算了,能不能把我的钱还给我?至少得找我五块钱吧!”
安娜苏从胸衣里摸出来了一个5块钱的钢镚丢给她,叶巢赶紧像条哈巴狗似的,把那钢镚接住了。
“滚,臭条子,滚出我的家!”
“好好好,我走我走。”
“啊——”
叶巢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安娜苏的脉冲枪落在了地上,手臂不停抽搐,她赶紧伸手把那脉冲枪抢走:
“安娜苏,你还好吗?”
“好痛,我的手好痛啊。”
“你搞的非法改造太多了,脉冲枪都走火了。”
她伸手去拉安娜苏起来,把她扶到沙发上,她看起来精神十分不好。
“亲爱的,你可别死了。”
叶巢说完这句话,安娜苏的精神忽然好了起来,躺在沙发上深呼吸。
“亲爱的,你需要我帮你倒杯水或者拿点什么吗?”
叶巢打算把她的脉冲枪偷走换笔钱花。
“滚,滚开。”
安娜苏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