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饱含歉意说:“请您告诉我,您好长时间没来,我脑子里的信息更新得不及时,请您见谅。”
容逢卿高傲将新设计的烫金名片递给店长。
——远川资本董事长。
远川资本还没有上市,股东寥寥几人,给一个董事长的职位不过是江凛一句话的事情,他把这个位置交给容逢卿,容逢卿立刻联系自己喜欢的设计师设计了名片。
店长看一眼容逢卿那张甜美如洋娃娃的脸,有些搞不清这位二小姐在弄什么,不过她还是好声好气叫了一声“容董”。
“我不开心,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她把江凛的副卡递给店长,目光微动,落地窗里,她隐隐瞥见高耸入云端的中恒大厦。
令人心旷神怡,无限憧憬。
她终于有了得体的身份,可以进入这座大厦了。
不是只有容向熙可以借所谓“商业合作伙伴”的身份频频出入中恒集团,她也可以。
她到隔壁的SPA馆做了个全身按摩,而后换上刚买的□□洗香薰的裙子,容姿焕发往中恒大厦走。
前台问她要预约,她将名片递给前台,板着脸说:“远川资本有个项目想跟商董谈谈。”
前台:“……”
“女士,就算要谈项目,也要预约的,不然,整个中恒都装不下想找董事长谈项目的人。”
她礼貌问:“您在董事办有熟悉的人吗?我不是非要拦着您,我只是要确保,走到董事长面前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是安全的。”
秦越已经离职,董事办确实没有她熟悉的人。
容逢卿咬唇,没想到进程如此艰难。
正在无所适从的时候,电梯打开。
商呈玉身姿雍容,众星捧月。
他抬步从总裁专梯走出,时不时侧眸倾听周边高管的汇报,神情还算温和。
他的步伐没有在她身侧停留。
容逢卿因他的经过而心潮澎湃。
容逢卿不得不承认,即使身边有了江凛,最让她心动的还是商呈玉。
只有商呈玉,才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尊荣感。
她捏紧手机,手机壳被汗湿。
她觉得这个计划太大胆,但总要试一试。
她是容韶山的女儿,天生就带着赌徒心态。
但她的计划折在第一步。
她打不通母亲的电话。
打不通电话如何向她讨要她的独门秘香?
她抿唇,耐心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她又打给母亲身边的阿姨,依旧无人接听。
脑子里浮现出许多她本该注意的问题——
母亲很久没有联系她了,之前她最多三天就会打一次电话给她,现在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她了。
发生什么事了呢?
她顾不得勾引商呈玉,驱车赶往容公馆。
容公馆大门紧闭,青石台阶上落满枯叶。
明明保安就在保安亭内,但没有人给她开门。
容逢卿拧眉,“你们聋了吗?我是二小姐!”
等了一会儿,小门里走出几个出来采买的阿姨,望见她,跟见鬼似的,什么话不说,低着头就走。
容逢卿拉住她们,“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她紧蹙眉,与生俱来的傲慢。
阿姨也疑惑,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她不知道吗?
想想也有可能,毕竟这位二小姐从小就心大,能治愈情伤在国外几年不回来,现在不知道家里的事也很正常。
几个阿姨忽视一眼,“你已经不是容家的人了,先生签了协议,自半月前,你就跟容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大小姐告诉我们,以后,以后你再来容公馆,便把你当陌生人对待。”
“凭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眼见她要就地撒泼,几个阿姨怕惹了麻烦,赶紧溜走了。
独留容逢卿一人,站在霜叶满地的寂寂秋色里。
容逢卿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永远是商呈玉。
她当然拨不通他的电话,但她敢跑到前台闹事。
保镖们要上来制止她,容逢卿仰着脸满面泪痕,“谁敢动我我是容向熙的亲妹妹!”
容向熙这个名字很有威慑力,立刻便有人把这件事禀报董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