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苏阳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来我休息室,把丝袜换一双黑色的,要大腿袜,吊带的那种。”
短秘书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是、是的少爷……我会准备好……”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穿着黑色吊带大腿袜,跪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少爷站在面前,那根粗壮的肉棒挺立在她脸前。
她要做的就是用嘴服侍,用舌头舔舐,然后……然后可能会被按在沙上,从后面进入,黑色的丝袜被扯破,大腿被撞得红,小穴被灌满精液……
光是想象,她的蜜穴就又涌出一股爱液,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苏阳的手继续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些女人们的身体都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随时取用,随时侵犯,随意泄欲望。
他要让她们记住——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容纳他,孕育他的后代。
不得不说,苏阳自从去过羊城之后,被姑姑给惯坏了,把春夏秋冬送给他之后,他的想法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还会觉得这样对待女性不太合适,还会有些道德上的顾虑。
但现在他已经明白——这些女人需要的不是尊重,而是征服;她们渴望的不是平等,而是臣服。
以前还有一些没彻底转变身份的道德约束感。
但现在那些东西都被抛在脑后了。
他是岭南王的嫡孙,是杨莹玉的儿子,是这座女儿国唯一的主宰。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从董助到前台,都应该是为他服务的。
但自从羊城回来之后,苏阳就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转变,也就没再装作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想要,就要得到;他想侵犯,就直接去做;他想让谁怀孕,谁就必须张开双腿接受播种。
这就是权力的本质,也是这些女人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东西。
又有哪个男人没有点阴暗心理,只不过身份,权势,财富都不达标,所以才被限制,才被不允许而已。
但现在苏阳拥有了这一切,他不需要再压抑什么。
他可以尽情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把每一个看中的女人变成自己的玩物,把她们的子宫变成孕育自己后代的容器,把她们的乳房变成随时可以挤奶的产房。
可以说,自家母上大人亲自打造的这栋女儿国大厦,完全能够让他尽情去享用上至董助董秘,下至部门负责人前台小姐姐。
这里的装修、布局、甚至是女员工制服的设计,都是为了方便他的侵犯而存在的。
隔音极好的休息室,随时可以拉下百叶窗的办公室,还有那些“懂事”的不会多嘴的秘书们……一切都是完美的狩猎场。
这才是一个富之子,岭南王嫡孙该有的惬意生活。
每天醒来就有几十个美人排队等候宠幸,想要泄欲时随时可以拉过一个按在墙上侵犯,工作累了就让她们用嘴服侍,射精的时候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脸上、胸部、小穴、子宫里、口腔里……每一寸她们的身体,都应该沾满他的体液。
这些来自全国各地丰韵迥异的美人们,姿色这么上等,能得到苏阳的宠幸,或者在他有兴致的时候上去凑个数,那都是她们的恩赐。
她们应该感恩戴德地张开双腿,主动摆出最容易受孕的姿势,用最谄媚的声音恳求他播撒种子。
她们的身体应该随时为他的插入做好准备——阴道湿润,子宫颈口开放,宫腔内温度适宜,一切都为了迎接他精液的灌溉。
等苏阳把礼物送完之后,他的脸上已经留下了四五个热情主动的美人香唇印,每一个都来自不同的秘书。
她们在亲吻他的脸颊时,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嘴角,甚至有一个胆大的直接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虽然只是一瞬间就被推开,但那湿滑的触感已经足够撩人。
他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上面沾着口红印和唾液,还有一两根女人的长。
袖口处被一个秘书“不小心”弄湿了一小块,散着淡淡的甜腥味——那是爱液的味道。
口袋里也不知道被谁塞了几件柔软的贴身物。
苏阳伸手掏出来一看,是三条不同颜色的蕾丝内裤,都已经被穿过了,裆部沾染着不同程度的湿润痕迹。
其中一个甚至还有体温,显然是刚从一个女人身上剥下来不久。
三条内裤上都没有任何标签,但苏阳大概能猜到是谁放进去的——就是刚才那几个最主动的秘书。
这是她们的邀请函,是她们献上的供品,是她们身体最私密的部分,现在交到了他的手里。
她们希望他用这些内裤做些什么——可能是蒙住她们的眼睛,可能是塞进她们的嘴里,也可能是绑住她们的手腕,然后在她们无力反抗的情况下,侵犯她们的身体。
看来这些个貌美处子董助董秘小姐姐,也都期待得到他的恩宠呢。
她们的身体像等待开垦的沃土,子宫像等待播种的空房,乳房像等待哺育的粮仓。
她们的一切,都在等待着他去占领,去使用,去填满。
苏阳把三条内裤塞回口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