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戴眼镜的秘书在弯腰拿礼物时,苏阳的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直接复上了她的臀部,五指深陷进臀肉里,甚至还捏了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但脸上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秘书,苏阳直接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手臂托着她的臀,手指正好陷入臀缝里,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在会阴的位置。
她在半空中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苏阳的脖子,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
那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腹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某个部位正在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少、少爷……”她的声音颤,小脸通红。
苏阳把她放下来,但手还停留在她的臀部,拇指隔着裙子,在那个湿润的部位画圈。“怎么?不喜欢我抱你?”
“不、不是……”她慌乱地摇头,双腿却在打颤,蜜穴因为刚才的接触而涌出更多的爱液。“喜欢……很喜欢……”
这群莺莺燕燕小姐姐也都只是红着脸娇羞几句,表面矜持内心兴奋,没有谁会介意给太子爷吃点甜头。
她们的身体早已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硬,小穴湿润,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希望得到更多的触碰。
理智告诉她们应该矜持,但身体却渴望着被侵犯,被占有,被彻底地使用。
毕竟因为杨董的规定,她们这些二十几岁三十岁出头的美人姐姐们,还一直保持单身。
她们的身体像未经开垦的肥沃土地,渴望着被播种,被灌溉,被填满。
每一次月经来潮时子宫的收缩,每一个深夜里身体的燥热,都是这种渴望的具象体现。
其实内心中也非常向往另一半的。
但她们向往的不是爱情,不是婚姻,而是纯粹的被占有,被征服,被当作欲望容器使用的快感。
她们想要一个强大的雄性,用最粗暴的方式闯入她们的身体,填满她们的空虚,让她们的子宫受孕,让她们的乳房胀满乳汁。
这种最原始的冲动,一直被压抑在职业女性的外表之下,直到今天,终于被苏阳一点点挑拨出来。
只不过因为跟着杨董身边做事,权大待遇高,眼界也变得奇高,一个个在外面都是清傲主儿,很难有哪个男人能入得了她们的眼。
那些普通的男人太弱了,太温和了,他们只会讨好,只会献殷勤,根本不敢粗暴地侵犯她们,不敢强迫她们摆出羞耻的姿势,不敢在她们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所以,自从苏阳这个太子爷出现之后,一个个都把目标放在了苏阳身上。
他是杨董的儿子,是岭南王的嫡孙,是这座女儿国唯一的雄性主宰。
他有权对她们做任何事,而且他确实在做——刚才对蔷薇和馨儿的侵犯就是明证。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女人们的体液,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这正合她们的心意。
反正就算跟太子爷谈恋爱成为太子爷的女人,相信杨董肯定也不会介意的,也无须因为不是单身就需要调离这个权柄集中的岗位。
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子爷的玩物,随时随地被他使用。
白天在办公室里被按在墙上侵犯,晚上在休息室里被摆出各种姿势轮番玩弄,甚至可能被带回家里,当着一家人的面被调教……
光是想象这些场景,就有好几个秘书夹紧了双腿,手指偷偷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阴唇。
她们的呼吸变得紊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身体已经进入了随时可以接受侵犯的状态。
毕竟杨董都天天跟少爷相处,也就不怕她们身上带上少爷的气息了。
说不定杨董也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的儿子征服她手下的每一个女人,让她们怀孕,为家族开枝散叶。
这栋大厦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应该是为苏家的繁衍而存在的容器。
对于这点,她们这些从无数精英中挑选出来的年轻貌美,能力又强的女人,自然都能分析得出来。
所以她们不再抗拒,甚至主动迎合,希望成为第一批被选中的“容器”。
只不过之前少爷好像对她们不太感兴趣,她们心里都还有些低落,以为自己的姿色入不了少爷的眼。
这种失落感让她们更加渴望被认可——渴望被侵犯,被粗暴地对待,被证明她们的身体有被使用的价值。
现在看到少爷眼里终于有她们了,她们心里其实是很兴奋的。
她们的身体像等待灌溉的田地一样,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播撒。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宫腔内的温度升高,阴道内壁的褶皱分泌出充足的润滑液,一切都为随时可能到来的插入做好了准备。
苏阳的手指滑过一个短秘书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那个秘书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肌肉紧绷,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分开,让那只手能够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丝袜的裆部被爱液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