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他不是真心相爱呢?如果是我在单方面缠着他呢?”
看着哭得如此脆弱的欧阳丽璇,欧阳环月的眼前似乎映着自己已经逝去的闺蜜的影子。
几十年前,她的闺蜜也是如此在她眼前这般哭诉如何爱着许山,可许山却不爱她。
欧阳环月的内心很痛苦:“丽璇,换个男人爱吧。”
欧阳丽璇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不要,我不要!我大学时候就喜欢傅知远了!我好不容易觉得有资格站在他旁边了,结果他已经爱上了别人,我不接受!”
欧阳环月的脸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窗外的太阳被云遮住,她的脸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晴荟大厦,办公室内。
沈清妍静静欣赏着从欧阳环月那里买来的画。
秘书走进来,拿着平板:“沈总,欧阳环月女士约您见面。”
沈清妍转过头:“欧阳奶奶?”
京都美术馆。
这里是沈清妍第一次见到欧阳环月的地方。
欧阳环月依旧穿着考究合体的衣服,可是这次脸色却比之前苍老许多。
她站在那个后现代艺术作品“忏悔房”前,对沈清妍道:
“清妍,你爱傅知远吗。”
沈清妍看着欧阳环月:“欧阳奶奶,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欧阳环月道:“我听说,你当初和傅知远分手,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你母亲极力阻拦。”
沈清妍垂眸:“是的。”
欧阳环月叹了口气:“那么你母亲死的时候,也一定说了不希望你和傅知远在一起之类的话吧?”
沈清妍攥紧了手,欧阳环月的每一句话都沉重地敲击在她的心里。
沈清妍看向欧阳环月身后的“忏悔房”。
“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就在里面。我很好奇,当时您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欧阳环月的眼皮子跳了跳,沈清妍没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我在忏悔我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对许山和傅香思的那些。”
沈清妍的手这才松了下来:“那就请您不要再一次犯错了。”
欧阳环月突然笑了,脸上的白粉遮不住那些苍老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