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呼延真,眸中出现了些兴奋的情绪,“我需要人帮大哥报仇,若是我同你成婚,你父亲一定愿意帮我。正巧我和大哥都没有娶妻,那你便当我和大哥的妻子吧!”
达雅心头一惊,奋力挣扎着:“不要!阿烈!你放开我!”
“不是你要留下来的吗?达雅,这不便是你想要的吗?”
达雅都被吓哭了,“呜呜呜……阿烈,你放开我,我丶我不是这个意思。”
烛火摇曳,呼延烈亲手撕碎达雅的衣衫,连同同他和达雅的情谊一同被毁坏。眼看着亲吻即将落下之际,萧迟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呼延迟的身後。
脖颈被猛地一击,呼延烈两眼一黑,猛地跌倒在地。萧迟脱下外衫,盖到了达雅的身上,安抚道:“没事了达雅。”
得到呼延迟的安抚,达雅反而更委屈了。她猛地扑到萧迟的怀中,呜咽道:“迟哥哥,阿烈丶阿烈他……”
萧迟冷声道:“我看他是疯魔了,竟敢对你下手。”
达雅委屈得说不出话来,萧迟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道:“赶紧回去吧。”
“那丶那你呢?”
“我?大不了被打一顿,没什麽大不了的。”
达雅犹豫片刻,道:“迟哥哥,你跟着我回去吧,我丶我让我父亲保护你。”
萧迟故作推辞:“不必……”
“迟哥哥!我不想你被罚!阿烈他已经疯了,他一定会借题发挥杀了你的,你跟着我回去吧,有我父亲在,他不敢对你下手的。”
两人对视一眼,萧迟犹豫了片刻,才点点头,道:“达雅,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两人转身离去,萧迟转头看了呼延烈一眼,才收起唇角的笑意,转身离去。
*
烛火摇曳。
徐寂看向谢云清,问道:“李谦那件事,是你谋划的?”
谢云清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没有。”
“那你知道他的计划吗?”
“……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徐寂叹了一口气,给谢云清倒了杯水,说:“润润喉。”
谢云清没有动作,徐寂刚想说些什麽,转过头一看,才发现谢云清竟在无声无息地流泪。衣衫上落了一大片湿迹,徐寂心头一惊,下一秒,他便擡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徐寂,问道: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明明……明明算过了的……”
“一定是我算得不够准。”
他三两句话便将李谦的死因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徐寂沉默了许久,才哑声开口道:“云清,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战场上瞬息万变,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
“人心是不能靠算来推测的。”
“情字最是困人,情字让人拥有,却又让人受制。”
“不论是什麽情,亲情也好,爱情也罢,终究都是棋局中最难以看清的存在。”
“局中人都瞧不清楚,局外人又怎麽能看透呢。”
谢云清闭上了双眼,哽咽道:“师父,我真的看不透,真的算不准了。”
“生离死别是常态,这都不是你的错,是李将军自己的选择。”
“和你没有关系。”
谢云清泣不成声,“他前几天丶前几天还在和我说话呢。”
徐寂百感交集,最终也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便再无其他动作。
其实……
他也最讨厌生离死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