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帮林岁按原样复原了。
倒是可以……
张天师是毛阳摇来帮忙的。
看林岁好好的,老人家便没再多留,让毛阳搀着回了酒店。
却不知他的到来,在林岁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师父不是师父,老莫似神非神……
如果老莫是这样的存在,那就没有死亡一说。
她亲手埋葬的又是什么?
老莫又为什么要假死?
还是说,藏在手环里的,似神非神的力量,并不是老莫的,而是他找师父要来的。
师父才是那个似神非神的存在。
这样似乎更能解释得通。
那师兄呢?
师兄知道师父不是师父吗?
林岁躺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两个白白的拳头。
手环被斯星燃拿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似乎在商量,要怎么帮她按原样修理好手环的表带。
林岁觉得应该不会太难,毕竟老莫已经修过一次。
“叩叩!”
窗户玻璃突然被敲响,林岁被疑问塞满的大脑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回头。
而后猝不及防,对上一张紧贴在玻璃窗上的大饼脸。
等林岁看过来,大饼脸后退,一手扒着窗棂,一手指指窗户的锁扣。
她住的是独栋病房,只两层,窗户没安护栏。
林岁平静地看了他几秒,在他又指一遍时,终是叹了口气,过去将窗户打开。
她的粽子手开窗艰难,费了好些劲。
全程,窗外的人就悠哉悠哉地看着,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林岁一时也分不清他是装的,还是真开不了这扇窗。
毕竟上次她都那样问了,他也稳如老狗,始终没有给一个正面的回答。
林岁拿他毫无办法。
“唉,我们小师妹还真是多灾多难啊。”齐琰利索地翻进窗户,却不进来,就坐在窗台上。
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
也是柠檬味的。
他轻轻弹了一下林岁的额头,指尖拂过一丝暖意。
玩笑般问道:“那几个人该不会是瘟神吧,专门来克你的?”
“师兄。”林岁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齐琰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他们坏话了。”
又歪头笑笑:“不过你真不觉得吗,还是跟我在一起最安全?”
“可是你出国了。”林岁没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最开始,也是你介绍我来参加这个节目的。”
在齐琰听来,却像在委屈控诉。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出国那年,老莫刚去世没多久。
虽然他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但对彼时的林岁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齐琰叹息一声,摸了摸林岁的两只粽子手,语声轻柔:“是我的错,小师妹辛苦了。”
林岁摇摇头。
她并没有怪齐琰的意思,她只是忽然想到,师兄让她来参加节目,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刚刚我见到师父了。”林岁开口。
“我知道。”齐琰点头,又摇头,“但他不是师父。”
林岁:“……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