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子,比他当年还会试人。这是好事。
天幕上,马文才收到回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仰起头把湿意逼了回去。
卖烧饼的老汉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哭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卖菜的大婶的嗓子有点哑“他等太久了。写了五封信,一封都没回。现在回了‘外祖父要见你’。换谁,谁不鼻子酸。”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仰头逼回眼泪的那个动作,喉咙忽然有点紧。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带着一种“我有点不确定”的试探“这是……喜极而泣?”
等到了,高兴了,所以鼻子酸。
但他自己说出口就觉得不对——马文才那个人,会喜极而泣?他没见过。
王阑看了荀巨伯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语气平淡“这是风迷了眼。”
男人嘛,眼泪掉下来就是“风迷了眼”,她给马文才找了一个台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不用心软的理由。
梁山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得很仔细”的认真“他在研究房梁。”
仰头,定住,盯了很久。
不是在看木头,是在把眼泪逼回去。
祝英台听到前面几个人的说法,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都太正经了”的调侃,补了一句“头仰那么高,是流鼻血了。”
仰头,是止鼻血的标准姿势。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语气认真得像在讲医理。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噗”地笑了出来。
同窗笑完了,忽然转过头,看了祝英台一眼,语气里带着意外“你们是不是飘了,都敢调侃马文才了。”
同窗觉得,这个世界变了。
王阑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早就在干了”的理所当然“他现在……顶多瞪一下,翻个白眼。只要我们不看他,就当不知道。”
同窗听完这话,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我们学坏了”的心虚“都跟大小姐学的挺好的。当着他的面,背着他,说小话。”
荀巨伯听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觉得我们安全了”的笃定“所以我觉得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大小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师母侧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这群孩子”的笑意“老爷,这群算不算有恃无恐?”
王山长的语气平淡,但很笃定“嗯,就算那个恃在另一个世界,只要有人在意,那就有用。”
不是“人在才有用”,是“在意就有用”。
大小姐在另一个世界,但这个马文才也在意她。
师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旁边的女学生听的心里忽然有点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谢道韫身边,“谢夫子,要是现在有人当面调侃马文才……会怎么样?”
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刚才是不是哭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谢道韫没有看她,目光还落在天幕上马文才仰头逼回眼泪的那个动作上。
她看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不建议。”
女学生听到这三个字,缩了缩脖子,把那个念头掐灭了。她还想活着。
马文才轻轻“啧”了一声。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那群人,已经不怕他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个正在仰头逼回眼泪的“自己”。
算了。他心情好,不计较了。
因为他知道,那群人不是在嘲笑他,是在——替那个他高兴。
只是不会说。所以调侃。
马文才松开手指,在心里说了一句你们说你们的。他听他的。两不耽误。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开口道“眼睛酸了,可以理解。”
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喜欢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