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进水榭,分宾主落座,徐鸿儒站在秦王身后,两个亲随护卫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多余的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楚王率先开口,语气干脆。
“我们要什么,徐先生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粮食、布匹、草药、移民船,还有三千万银元的现银,你们能拿出多少,多久能交割?”
甄万昌取过案上早已备好的账册,将其翻开缓缓道“殿下勿忧,先说粮食。仓内现存八万石晚稻陈粮,无霉变无虫蛀,每石作价一块二银元,比漳州府市价低两成,三日内,可从三港粮库同时启运,直接装船往泉州港中转。”
楚王闻言,眉头一皱不愉道“一块二太高。皇家南洋公司收粮才一块一,你们私卖还比官价贵?”
“殿下明鉴。”糜宏远接话,语气恭敬却不退让。
“皇家南洋公司是先货后款,拖半年结算是常事,我们这是现银交易,而且这八万石是我们压了半年的周转粮,若不是急着清库,绝不会这个价出手。”
秦王翻着手里的粮食品级清单,毫不在意道“就按一块二,说布匹。”
“三十万匹本色粗棉布,每匹两角五分银,比市价低三成,都是今年新织的没有残次,布匹和粮食同船运,三日内全部装完。”甄万昌恭敬道。
“布匹价格尚可,。。。继续说。”
。。。。。。。。。。。。。。。
会谈一个时辰后,临场歇息时,水榭的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只见两名天香国色的少女推门而入,一人端着铜壶走在前面,另一人捧着干净茶盏紧随其后,一路垂着眼帘。
二人并肩走到长案旁,依次上前为众人续茶。
甄嬛行至秦王身侧抬手斟水,视线不经意抬起,恰好与对方目光撞在一起。
短短一瞬的对视,秦王原本正要翻动纸页的手,慢了一拍,随后目光平稳移回账册,甄嬛注满七分茶水后默然移步。
轮到糜宓为楚王斟茶时,她下意识抬眼确认茶盏位置,目光亦与楚王对上。
楚王到了嘴边的话语骤然顿住,动作迟了片刻,待对方低头收壶退开,他才若无其事拾起话头“草药品类与定价如何?”
两名少女续完茶水,躬身告退,轻手轻脚带上门,亭内重归商谈。
“草药分三类。”甄万昌继续对照账册细说,“疗伤金疮药、调理水土的丸剂,以及常用草本药材,总计五万斤,均价每斤八分银元,皆是新收货品,药效充足。”
“定金五十万,今日天黑前送入贵号银库。”
秦王合起册页置在案上,语气笃定,“第一批粮布装船交割后,再拨付五百万,剩余尾款待全数货物运抵天竺锡兰岛,一并结清。”
甄万昌与糜宏远相视一眼,双双拱手“谨遵殿下安排。”
“草药与移民船的细则留待明日再议,接下来三日,孤与楚王便暂时在此落脚,厢房简单收拾即可,不必另行铺张。”秦王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淡淡开口。
“二位殿下放心,厢房早已打理妥当,值守侍奉皆是本族子弟,稳妥无虞。”糜宏远躬身道。
楚王直起身,目光淡淡扫过木门,随即收回“今日便到此为止,一路舟车劳顿,也该歇息了。”
众人陆续起身告辞,甄万昌和糜宏远步出水榭,登上等候的小舟,船桨划开水面缓缓离岸。
行至水面开阔处,糜宏远低声开口“方才片刻相视,看得出来,二位殿下都对那两个孩子动了心思。”
甄万昌目视前方,强压内心愉悦“确是如此,既有眼缘,便顺其自然,接下来几日照常值守不必刻意作为。”
“言之有理。”糜宏远颔,小舟乘着夜色,朝着岸边驶去。
。。。。。。。。。。。。
水榭之内,海风穿廊而过。秦王与楚王立在栏杆边,望着海面点点渔火,良久无言。
“方才那两位侍女气度倒是不俗,不愧是闽地大族,连端茶倒水的女子都有如此姿色。”楚王似在回味方才那抹绮旎。
“呵。。。。三弟呀三弟,似这等女子平常民间难寻,你该不会真以为那是侍女吧?”李怀民一脸无奈提醒道。
“啊?二哥,莫非是那俩人是。。。。。。”李天然迅相通因果,无外乎,攀龙附凤那一套。
“且看看再说,近日,切勿冲动行事。”
“。。。。嗯,既已明了,我自会注意。”
喜欢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请大家收藏。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