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便说第二件事。”溪画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双手搭在膝盖上,坐的格外端正。“先生,请讲。”许轻舟摸着下巴,眼中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打趣道:“这事对你来说倒是也不难,就是到时候与云诗前辈见面以后,你得跟她说,你爱她,很深情那种,还有必须跟她解释清楚,你后宫的那些破事,总之,就是让她知道,你很爱她,就对了。”溪画第二次懵逼,甚至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一切。“啊?”“啊什么,行不行?”溪画麻了,嘴角抽动了数下,你是真行啊,这也要管,月老都不敢管这么宽啊。脑海中不自然的脑补,闪过了一幕幕画面,自己对着云诗,深情款款的说出那三个字。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太尴尬了,那可是自己的师傅啊,而且三百年不见,这一见面就要说这个吗?那三个字,即便是当初与云诗朝夕相处时,他也是未曾说过的。顶多也就是眉目间的传情罢了。而现在许轻舟却是要求自己一定要说,这多少有点太夸张了。再者说,自己若是说了,云诗什么反应,会不会他不敢往下想了。面露怯色,弱弱的问道:“先生,这不太合适吧,能换一个吗?”许轻舟半眯着眼,玩味依旧,笑道:“你猜。”“这也太”溪画欲在争取,却又欲言又止。“怎么,难道你不爱?”许轻舟反问。一代帝君目光闪躲,面容之上难得染上一抹羞涩,挠了挠头掩饰心虚,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小声说。“倒也不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呵呵。”许轻舟一翻白眼,好家伙,这就怂了。还有,你害羞?一国之君,九境中期,杀人如麻,说句我爱你,你还害羞上了,这许轻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眼中浮现鄙夷,不过人家还是纯情小处男,也倒是能理解,毕竟人嘛,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害羞一些,也在情理之中。啧舌道:“啧啧,爱就大声说出来,你害羞什么呢,勇敢一点怎么了,记住,爱是表达,不要吝啬,更不要克制,你要勇敢,别做那不会表达爱的胆小鬼。”溪画翻出同款白眼。“先生这话说的轻巧,换做是先生,先生能说出口吗?”许轻舟眼珠一瞪,指着溪画。“我”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之态,我说得出口吗?是我爱还是你爱啊。倒是也不是许轻舟故意为难这溪画,只是这毕竟涉及解忧,自己要完成系统任务啊不是。总不能,让你俩腻歪半天,啥也不是对吧。要怪就怪系统,非要提这么个要求。只要说爱,就算完成任务。他能怎么办,他也很为难啊。溪画底下头,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许轻舟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算了,瞅你这没出息的样,不说爱也行。”随后想了想,眼中一亮。“有了,你这么说。”清了清嗓子,端着腔调,许轻舟深情款款朗读。“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总能说出口了吧?”溪画听闻,抬起头来,眼前一亮,喜上眉梢。一拍桌面。“啪!”欢喜道:“这个行,先生,大才。”有一说一,这么说一点也不尴尬,且很有意境。非常深情,至少溪画是这么认为的,且坚定不移。甚至他现在已经在脑海中彩排,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和眼神,说出这句话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多么美好啊,令人向往,心神往之。许轻舟轻切一声,心中暗道:“小样,还喜欢文艺风。”“行了,既然你答应了,那就说第三件吧。”说话间他坐了下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溪画,郑重道:“你身上的伤,伤及根本,若是要治,寻常人间的药物是做不到的,你应该清楚。”溪画听闻,面容同样变得肃穆,点了点头。“我虽然能治,但是这代价,也不小。”溪画肃穆的神色变得缓和,带着一丝释然,听闻能治,便是惊喜。许轻舟话音继续,带着些许抱怨。“你看我这,不止要治好你的病,还要给你出谋划策,开导云诗前辈,忙前忙后,花费的力气可不少啊”溪画神情渐渐凝固,带着一丝困惑,恍惚不已。“我想你也不想我白忙活吧?”溪画不傻,许轻舟都暗示道这个份上了,他自然听明白了,只是不理解,许轻舟何至于绕这么个大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