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说,那便不问,他也不想在绕弯子,更不想在试探眼前的少年。能知道自己的秘密,许轻舟道一句天机,不足为过。现在看来,钱征所说与他所见,不足十分之一,当是惊为天人。拱手一拜,问:“怎么样,你肯帮我?”许轻舟见溪画如此上道,心中甚慰,伸出三个手指,在溪画面前晃了晃,认真道:“三个要求,能做到,一切好说。”溪画重重点头。“好。”许轻舟起身,一甩袖袍,来回踱步,声情并茂道:“这说爱她?许轻舟面露欣慰,目光柔和,轻点下颚。恍惚间,倒是有一种,他为长者,溪画为小辈的既视感。岛中李青山听了全程,也不由下意识的挠了挠那头短发,嘀咕一句。“不愧是读书人,小小年纪,忽悠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哈。”当说许轻舟方才那一番言论,他反而自叹不如。道理都懂,讲道理也都会,但是把道理讲歪了,还要让别人觉得有道理,那就真不好弄了。许轻舟也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没看出来,你这人优点还是蛮多的,怪不得云诗前辈喜欢你。”溪画本就有些懵,这一句话,更是让他无从考究,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优点?”许轻舟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听劝。”溪画哑然,甚至无语,心里吐槽,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不听你的,你就不帮我啊。明面上呢,还是摇头笑道:“这算哪门子的优点。”许轻舟不以为然,说教道:“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老话常说,听人劝,吃饱饭,听人劝者,也最易得人助,这为何就不是优点。”溪画如琥珀般的眸子忽明忽暗,看向许轻舟的目光,审视更多了几分。不知道为何,这寻常的一个道理,为何从这位少年口中说出来,总有那么几分高深莫测。难道是境界不同。当然,他这里指的是心境。可是一个少年,为何能有这般心性,他却不得而知。敬重道:“我听钱征言,与您同行者,有人管您叫先生,我便也叫您一句先生。”“受教了。”不尊长者,只尊强者。许轻舟虽境界不如自己,可是于修行者而言,心境某种程度上,与这修行的境界,亦不臣遑多让。一声先生,许轻舟欣然接受,并未作作推辞。书生,少年,先生,小子,许轻舟等等等许多称谓,他本就对先生最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