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能看清她眼底那些碎裂的、拼不回去的光。
“但合道境的寿命大限,不过千年,是你为天地设下了不可突破的限制。”
“这是不是虚假?”
那个问题掉下去了,姜循笙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默着。
丝线勒着她的身体,疼。不是灵力的疼,是一种更深处的、从意识底层翻涌上来的钝痛。
千万年的时间里,她一次次看着那些无法理解的虫子来回争斗。
有兴致的时候就怂恿一下,没兴致了就继续当那个威严的“天”。
那早就被湮灭的热情,已经让她无法再在意任何事物。。。。。。
一场又一场的万业大劫,一次又一次的仙魔之战,对于她而言,何尝又不是一场场无聊的独角戏。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姜渡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安静。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姜循笙被丝线勒红的脖颈上,力道很轻,轻得不合时宜。
像一名被背弃的信徒,质问着那本应无情无欲的神明。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指尖的触感传来姜循笙的脉搏,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正是因为有着苦难,世间的生灵才会攀爬。”
“你一个后来者,一个刚刚诞生的使者,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脑袋一热就乱来的你,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姜渡看着她。
她在笑。
“终于说服不了自己了?”
“你从来不是拿天下为己任的人。”
姜渡收回按在她脖颈上的手,退了半步,声音很轻。
“苍生、使命、秩序,你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说,说了几千几万年——”
“但你自己也不信。”
。。。。。。。。。。。。。。。。。。
劈啦——!
周身,一道道凝聚到漆黑的雷光狰狞的对着姜渡嘶吼。
被丝线层层包裹的姜循笙动了动手,轻易挣脱了那些束缚。
姜循笙掐着姜渡的脖子,轻声质问着。
“打够了吧。”
声音很沉。
“你赢不了我,哪怕我只是站在这里,你也伤不了我分毫,而你……”
虹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姜渡,那浑身萦绕的除了权能的光茫,还有漆黑的。
“光是的反噬就已经受不了了吧。”
。。。。。。。。。
姜渡抬起眼,不再看向姜循笙,而是竭力的看向了月亮。
【姜循笙扭曲值+】
【白若冰扭曲值+】
【白若冰好感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