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跟福安,俩人分了两罐麦乳精。
回家的路上,福安脚后跟都不想挨地,他想飞回去。
一个劲儿的催“哥,你快点儿!
哥,你累的话我帮你拿着!”
福平很是不解“又不是没喝过,你急个啥劲儿?”
福安挠头“哥,这不是,以前没喝过嘛,过年一尝,我觉着挺好喝的,又不能跟孩子抢。
这回有两罐,怎么我也能混上一碗吧!”
福平使劲儿回想“有这么好喝嘛?不就是个甜水?
那你要是喝到奶粉不得高兴死!”
福安喃喃道“奶粉?那不是小孩儿喝的?”
福安喜欢吃甜食,这个全家都知道。
于是这会儿就听福平闭着眼吹“奶粉啊,又香又甜,还特别有营养。
也不一定非得是小孩儿喝,体弱缺营养或者有病需要补身体的大人也能喝!”
福安看看自个儿,体弱,缺营养,这俩词也靠不上啊。
于是放慢了脚步“哥,有病也能喝?”
福平看看略有些膀大腰圆的弟弟“对啊,可你也没病啊!”
福安不赞同“哥,咱娘小时候都说我,馋嘴的毛病是好不了了。
小毛病也算病吧!”
福平笑了,扬起不算小的巴掌“要不哥再给你添点儿小毛病?”
福安立马百病全消。
哥俩嘻嘻哈哈回了家,今天仿佛依旧空军的老爷子听着有点儿刺耳“今儿怎么这么高兴,捡着钱啦?”
福安从布兜里掏出来一罐麦乳精,又从大哥的布兜里掏出来一罐,这么往桌上一摆,想象中的欢呼声没有出现。
只有刘翠芬上来摸了下“行啊,福安,正好过年那一罐子喝完了,买都不好买去。”
福安转圈看了下“孩子们都没回来?”
刘翠芬手一指“咱们前面胡同的借口处,来了个爆爆米花的。
隔壁吕婶子领着壮壮他们仨去的,刚去没多大会儿,估计还在排队呐。
你们回来的时候没看着?”
福安摇头,最后一段路连走带跑的,也没留心隔壁胡同的事儿。
福平都是来了兴致“都能爆什么?现如今是个什么价儿?”
刘翠芬随口回道“能爆的花样不少,大米、玉米、高粱米都行,手头宽裕点的还能爆黄豆。
价钱照旧不怎么便宜,一炉加工费一毛钱,可以拿粮食抵,也可以给现钱。
要是想甜口,就自己揣两粒糖精放进去,滋味立马就不一样。”
杨远信感慨道“这爆米花的炉子,得有两年没露脸了。
可见日子是松快了点儿。”
福安听得眉眼弯弯,立马申请道“爹,我去看看好了没,再给孩子们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