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天转身就走。
“许天!你回来!你诈我!那东西早没了!早就在河里冲走了!”
身后传来周照祥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许天连头都没回。
出了审讯室,郭正南和伊禾已经在走廊候着了。
“怎么样?”
郭正南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急了。”
许天嘴角微微上扬,很从容。
“急了就说明那东西真实存在,而且要命。”
“可是哑巴那瓜棚都被翻烂了,还能藏哪?”
伊禾皱着眉问道。
“我们也派人去那个瓜棚附近看了,啥也没有。”
“活人的思维是有局限的。”
许天点了点太阳穴。
“哑巴是不会说话,但他也是人,也要吃饭喝酒。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拾荒者,如果捡到了在他眼里值钱的东西,他会怎么办?”
郭正南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换钱!”
“对,换钱。”
许天点了点头。
“但那种来路不明或者看着就不正经东西的玩意儿,正规当铺不会收,废品站给的价格又不高。他会找谁?”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异口同声蹦出一个名字
“刘全有!”
……
二十分钟后,刘全有被提到了审讯室。
这次他没有之前那么慌张了,因为许天答应过,只要配合,哪怕是杀人案,也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家伙现在只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刘老板,再好好想想。”
郭正南把一张哑巴生前的照片拍在桌上。
“两年前,王大死的那段时间。哑巴有没有拿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你这?”
“警官,真没啊!”
刘全有苦着脸。
“那就是个捡破烂的,平时拿来的都是些废铜烂铁,易拉罐、硬纸板什么的……”
“不一定是卖。”
伊禾在一旁插话。
“或者是抵押。比如,赊账?”
刘全有愣了一下,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嘴里念念有词“赊账……那哑巴是爱喝两口,手里没钱的时候就押点东西。我记得……我想想……”
突然,刘全有一拍脑门。
“有了!是有这么回事!”
“就两年前,那哑巴想喝那五块钱一瓶的老白干,手里没钱。他从裤裆里……不是,裤腰带里掏出一块表,还有一个玻璃疙瘩!”
“表?”
郭正南眼睛一亮。
“对!是一块机械表,啥牌子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