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处理,它会一直吸干江城的信誉和民心。”
“我把盛强的五千万项目放在隔壁,不是为了图省事,我是要搞刮骨疗毒。”
赵建国眉毛一挑,眼神亮了。
“展开说说。”
许天指着脚下这条人为划出的分界线。
“一边是毒,一边是药。”
“如果把新项目放远了,这边的毒排不出去,这几百个工人就只能在这儿耗死,闹事,堵门。”
“那是死局。”
“只有放在一起,把血管接上。”
“用盛强资本的现金流,去吸纳这边的闲置劳动力。”
“用新岗位的希望,去化解旧账目的绝望。”
许天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百元大钞,那是刚才还没发完的工钱。
“旧账我们可以慢慢核算!”
“但吃饭不能等,新活儿干一天,这钱就当场结一天!”
“把脓血挤出来,让新鲜血液流进去。”
“省长,您看现在是乱,看着是疼。”
许天迎着赵建国的目光。
“但只要骨头重新接上了,肉还能长出来!”
“我们现在的乱,是为了江城将来二十年的治!”
那些原本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的干部们,此刻一个个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工人群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民工,看着许天那沾满泥的背影,眼圈红了。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知道,是这个年轻娃娃给了他们活路。
赵建国看着许天,又看了看那些扛着铁锹往工地跑的工人。
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
赵建国突然笑了,笑声爽朗。
“好一个刮骨疗毒!”
“好一个辩证法!”
他转过身,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有人跟我汇报,说这里不稳定,说要维稳。”
“我看啊,有些人不是不懂规矩,而是太懂那些粉饰太平的旧规矩了!”
“在他们眼里,把烂尾楼用围挡一遮,看不见就是稳定。”
“把上访群众一堵,听不到就是太平!”
“那叫掩耳盗铃!”
赵建国指着许天。
“像许天同志
;这样,敢把伤疤揭开,敢把脓包挤破,这才是真正的担当!”
“这才是我们干部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