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无语,“好好一个小子,说话偏黏黏糊糊的,也不知跟谁学的。”
明漱雪倒是觉得挺可爱的。
“他还小,等他长大,说不准你更怀念现在的他呢。”
晏归:“那可不一定。”
二人关门进屋。
堂屋内摆着两口木箱,明漱雪打开。
里头装的多是吃食衣物等他们用得上的东西。
别说,池员外对阿月这个武先生还挺尽心。
蹲在地上将东西取出,明漱雪清点数量,一只手蓦地将她拽起,晏归道:“别弄了,先吃饭。一会儿汤都凉了。”
明漱雪偷偷看他一眼。
被摁着坐在椅上,面前端来一碗汤,装着蛋花蔬菜,面上飘着葱花,想来是做法简单,被他用来练手。
晏归眉眼含笑,“尝尝?”
明漱雪捏起瓷勺,浅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
他倒是没说谎,虽与郝大娘炖得不能比,但的确能入口。
明漱雪点头,“还不错。”
晏归笑了,“改日我去请教郝大娘,下回味道会更好。”
明漱雪不置可否,舀了勺蛋花吃了。
安静用完饭,明漱雪拒绝晏归的帮助,收拾去洗碗,在厨房好一通忙活,直到再无事可做,终于若无其事又磨磨蹭蹭地回了屋。
没在屋里发现晏归的踪迹,她蓦地松了口气。
“怎么在这儿站着。”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明漱雪周身一凛,往前迈两步与晏归拉开距离,这才转身问道:“你做什么去了?”
晏归扬了扬手中酒壶,笑得温柔无害,“去打了壶酒。”
“酒”字入耳,某些回忆瞬间涌入,明漱雪羞恼咬牙,“好端端的,你买酒作甚?”
晏归无辜道:“这不是见你昨晚喜欢?”
喜欢个头!
明漱雪气愤,“从今日起,家里不准出现酒。”
晏归看她一眼,慢吞吞道:“可我还挺喜欢的。”
“喜欢也不行!”
明漱雪语气坚定。
“可我都买了,花了好些钱呢。”
“那就收好,改日送给张大爷。”
“这么霸道啊?”
晏归垂眸凝视明漱雪,忽而一笑,“难怪昨晚那么……”
明漱雪忍无可忍,上前抢过他手中酒壶放到一旁桌上,拽着晏归的衣领,将他带到床边。
晏归跟没骨头似的,顺从她的力道躺在床上,乌发散在床铺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眉眼轻轻一抬,桃花眼潋滟生辉,唇瓣轻启,妖精似的看向明漱雪,微微拖着嗓音,暧昧十足道:“又要像昨晚那样嘶……”
话未说完,晏归蓦地眉头紧皱。
明漱雪起身坐上去,满脸羞红,却毫不胆怯,手上用力,忍着热意斥道:“你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嗓子已经哑了,仰头凝视明漱雪轻轻笑道:“这是要对我为所欲为了?”
摊开手,微微偏着头,眼神仿佛藏了钩子,直勾勾看着她道:“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明漱雪:“……”
她都已经这么豁出去了,谁料这人的脸皮竟然比城墙还厚,还能……
掌心倏地一烫,明漱雪一惊,松开力道就要撒手。
晏归忽地一动。
明漱雪傻眼了,面红耳赤道:“你、你做什么?!”
这人装得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信了他的邪!
明漱雪这下是真没招了。
偏生晏归还在继续问:“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