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便宜这小子了,可以享受一整晚的扑面奶香!”
白月贞绑完两人还不过瘾,指头点唇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朝明玉卿摆了摆手。
“小明,帮我把这两人吊起到梁上做个摆锤。”
明玉卿脸皮抽了抽,尴尬笑道,“师父,大可不必吧!”
白月贞朝明玉卿胳膊狠狠一拧,娇嗔说道,“我们现在还正式成亲呢,妾身还是师父呢,你这小笨徒敢不听师父的话!”
明玉卿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师父,徒儿照做便是。”
明玉卿捻着绑这新婚夫妻的绳头飞身而起,将两人绑到梁上,像个摆锤一样的吊好,然后又飞身跳回白月贞身边。
“师父,这样就行了吗?”
白月贞捏着下巴看着摆锤夫妻沉思一会儿,小脑袋瓜又是灵光一闪,从桌案上取过年糕来,飞身而起塞到这摆锤一样的夫妻口中,再从茶几上取来一个装果子蜜饯的木盒倒空,将盒子兜住夫妻两人的脚然后固定住。
明玉卿呆呆看着这对可怜的新婚夫妻,面对面绑着吊在梁上,口中塞着年糕,脚上还有个木盒固定住,惊得瞠目结舌,糯糯问道。
“师父,他俩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白月贞忙完这些,心满意足点点头,牵着明玉卿的手笑嘻嘻道,“这些个婚礼事物都是借用这家地主老财的,感觉总是差了点味儿,所以妾身专门做了一个专属于咱们的结婚装饰,这样才能算咱们的婚礼嘛!”
明玉卿颇为无语的指着这摆锤夫妻二人,“师父,你不会想说,这就是你做的结婚装饰吧!”
“对啊!”白月贞笑道,“小呆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师父这杰作彩头很好么!”
“蛤?”明玉卿一脸懵逼,“怎么说?”
白月贞指着凌空挂着来回摆荡的熟睡小夫妻,“你看,这来回摆动的,像什么?”
“摆锤。”
“那我塞在他们口中的,又是什么?”
“年糕啊!”
“俏姑娘和地主家傻小子绑在一起,傻小子的脸还埋在俏姑娘的奶子里,打一个字。”
明玉卿挠挠脑袋,思索一阵,有点不确信说道,“难道是‘好’字?”
白月贞满意点头,指了指他俩脚下的木盒,“最后这个呢?”
“木盒子。”
“嗯!小明,你把这些字眼连起来试试?”
“摆锤……年糕……好……木盒子……‘摆’‘年’‘好’‘盒’?百年好合?”
白月贞乐得咯咯娇笑,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拼命拍打明玉卿的背部,“对对对!就是起的‘百年好合’兆头,小明你喜欢妾身做的装饰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忘不掉!”
明玉卿这才明白过来,白月贞这番抽象操作的目的,不由得哭笑不得暗想。
“妖女师父重在一个‘毒’字,幽刺师父重在一个‘邪’字,两人都是‘邪恶’系性格,果然都是离经叛道之辈啊……”
明玉卿无奈一笑点点头,“确实会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这番景象。”
白月贞右眼灵动一眨,狡黠妖媚一笑,“妾身就是要今日跟妾身成亲的这一幕,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从前世刚认识白月贞开始,明玉卿就感觉这个幽刺师父,是五位中最有神秘感的一位,永远都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瞒住自己。
明玉卿越是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就越看不清她身后究竟藏了些什么。
明玉卿听她语气,总觉得她话中暗含什么深意,轻轻握住白月贞的嫩手关切问道,“师父,你是否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没有啊!小明你想多了。”白月贞一如前世那般娇笑着打岔,然后看向那婚服,自然而言转过了话题。
“唉,这小丈夫配童养媳,婚服倒是跟咱们这身材不太搭。”
明玉卿见她一如前世那般,不愿意坦白身后秘密,便也像前世那般不再追问。
他走上前拿起那小丈夫的新郎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高挑新娘服,在白月贞身上比划了一下,略微无奈摇了摇头。
“师父,我和这新郎身材倒是差不多,倒是这新娘身材比你要高大不少,这新娘服穿你身上要大了些。”
白月贞从明玉卿手中接过新娘服,稍微比划一下,确实如明玉卿所说,这新娘丰乳肥臀的,比自己少女身材要大不少,新娘服穿在自己身上很不合适。
“罢了。”白月贞将新娘服放到一旁椅子上,转过身去开始解腰带除衣服,一边脱白丝一边说道,“小明,今日妾身便让你开心开心。”
明玉卿先是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是欢喜,但又有点担心劝道,“师父,大可不必为一件衣服耗费这么多真气,大不了咱们耽搁几日,买套合身的再拜堂便是。”
“兴之所至,岂能败兴。”白月贞解着衣服露出酥滑香肩,回眸嫣然一笑,“再说了徒儿,师父现在的功夫,可比你想象中更厉害,只是化个形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明玉卿猛地一怔,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师父的武功,比前世强了很多,真气也自然大为精进,化形确实没那么难了,可为什么会提升这么多?”
且不说这一世的白月贞能避免大内高手围攻之下的重伤局面,提前知道自己上岸的位置,光是那手精妙诡谲的弹石手法,就比前世要高很多,把连夜踏浪奔驰,仅剩两成实力的自己,戏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