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师父,咱们先找个拜堂的地儿再说。”
怀里抱着银娇软少女白月贞疾驰,明玉卿只感觉心脏砰砰作响,脑子晕晕乎乎的如同在梦中一样。
幸福来得太快,让明玉卿脑子一下子难以转过弯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曼妙少女白月贞,正巧白月贞也用她那一双灵动浅眸,笑吟吟含情望着自己,明玉卿心中如同被大锤子猛地一捶,羞红的别开目光胡乱想到。
“竟然能像这般亲近的抱着美少女师父,师父还答应嫁给我了,啊!我做梦都梦不出这般美妙!”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幸福与美色所惑,明玉卿每次在乡间小道来回穿行之时,每逢遇到岔路,正要下意识往左走,就会被怀里的白月贞纠正。
“笨相公,这里得往右!”
“呆相公,这里得拐弯再直行!”
明玉卿听了,也没怎么细想,只是“呜呜”应了几声,便按照怀里白月贞的指挥穿行。
林间小道穿行很久,突然眼前一开阔,明玉卿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农庄大院张灯结彩,庄外贴着“囍”字的大红灯笼在夜幕下来回摇曳,大院周围宾客往来不绝,纷纷给主人家道贺。
明玉卿猛地刹住脚步,吃惊问向怀里的白月贞,“师父!你怎么会知道这儿农庄有人结婚?”
白月贞晃动着白丝美足,轻咳两声故意扮出老学究语气说道,“小明,师父不是教过你,身为一名顶尖的刺客,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么?多听多看,总能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
明玉卿听了哭笑不得,“师父,咱们刚才碰面的地儿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这蛛丝马迹也隔太远了吧!”
白月贞神秘一笑,“说白了,就是你功力不够,还得练!”
明玉卿吐吐舌头,“荒郊野岭之地,准确定位出三四十里开外有人办婚宴,这等功夫恐怕徒儿一辈子也学不会,除非是未卜先知!”
白月贞笑了笑没解释太多,指了指那院子说道,“等他们全进场了,我们再过去放烟毒翻他们,这样作用范围小,可以省点毒烟材料。”
“师父,连放毒都要节省开支,你还真是勤俭节约呢~”
白月贞顽皮吐了吐舌头,“过日子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藏身林间等了一会儿,等到宾客全部进场,主人家关上院门准备开席,白月贞说道,“可以了,咱们过去吧!”
“好!”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忽然猛地刹住担心问道,“师父,迷晕他们就行,可不能放那种杀人的毒哈!”
白月贞俏皮白了明玉卿一眼,一本正经学着明玉卿刚才的语气戏谑道,“小明,连放毒都要担心人家安危,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呢~”
明玉卿知道这幽刺师父白月贞是个狡黠俏皮,吃不得一点亏的娇蛮性子,只得憨憨一笑。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应该相信师父答应不杀人,肯定是不会杀人的,是徒儿啰嗦了。”
“好啦好啦,快些过去,别让这些腌臜货色,把咱们拜堂的桌案,给搅合脏了。”
听得白月贞催促,明玉卿踏足如风凌空而起,直直飞入院中高空。
只见半空中白月贞从明玉卿怀里弹射起身,凌空如蝴蝶般轻巧转身,以三百六十度漫天花雨的精妙手法,从袖中射出粉色香尘往下方人群各处。
那些婚宴做客的宾客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茫然抬头看见夜空下两个黑影飞来,然后眼中一迷鼻中一香,就“砰砰砰”纷纷倒在桌案上昏死过去,没过一会儿功夫整个院子都出此起彼伏的沉睡呼噜声。
呼噜声一起,明玉卿和白月贞不偏不倚落地在院子正中心,两人回头打量四周。
这宽敞整洁的农家大院里,新郎新娘正身着一声喜庆红裳,被红缎连着,保持着对拜跪坐姿势睡得鼾声大起,堂前一对老夫妇这会儿也仰躺在椅子上睡得香甜。
想来这一家子是正好进行到“对拜天地”时,被明玉卿和白月贞这两个捣蛋鬼,撒了一院子迷烟粉尘晕翻在地。
“小明,老规矩,检查一下还没有醒着的,醒着的补一记。”
白月贞纤小玉指朝周围指了指,又指向那新娘,“我去扒新娘新郎的衣服,你巡查完之后,也快回来准备换衣服。”
“是,师父。”
明玉卿向白月贞躬身抱拳行完礼,然后往各房各院仔细巡查,现还有些意识清醒的,便点穴弄晕过去。
一套流程下来,明玉卿显得轻车熟路,想来是两人干这种缺德事已经干了很多回。
全部巡查完,确认这一大院子人没有一个清醒着的,明玉卿这才回到堂前,现这会儿白月贞已经把那新郎新娘的婚服扒了下来。
扒下来也就罢了,白月贞还颇为恶作剧的把他俩面对面,捆粽子似的捆在了一起。
这新娘比新郎要年长高大不少,新郎似乎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新娘却是一个丰乳肥臀的二十来岁高大女子,瞧着很健壮好生养。
白月贞是足并足将两人如胶似漆绑在一起,小丈夫和俏新娘的个子差了一个头,恰好让那少年新郎的脸,埋入了新娘的丰乳之中。
对于白月贞的恶作剧,明玉卿倒是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个小恶魔的性格,路过一只鸡一只狗,都会手欠的拔掉一根鸡毛挠明玉卿痒,或是丢个糯米团给狗吃,看狗黏住上下牙,然后乐得没心没肺坏笑。
明玉卿奇怪的是,这新婚夫妻的年纪和个头,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师父,为什么这家会是一个小丈夫配一个年长的新娘?”
白月贞将两人死死绑紧后拍了拍手,叉腰神气说道,“你这还看不出来了么?这俏娘们儿是这地主老财家的童养媳!”
明玉卿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