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我了?”
傻柱不是很服气的说。
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到这个份上。
可,阎解旷并不这么认为。
“傻柱,你要不要算算这两年你去了多少次医院再说这话。”
“……”
傻柱不出声了。
他这两年医院去了至少五回了。
虽然说这五回也不全是身体自己出问题了,有一两次是被人给直接的打进医院以及饿昏了被人送医院里的,但是这个频率也是相当的高了,真的不具备说服力。
阎解旷见傻柱不再出声,也直接的略过了酒的事情,开始催促着傻柱吃肉、吃菜、喝汤。
傻柱也是顺势吃了起来。
他吃的也叫一个欢实。
不说都是往自己的嘴里塞,但是也差不多了。
这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饿了多少天了。
附近的一些顾客都在不断的朝着这边看。
“傻柱,你不用这么着急,也没有人跟你抢。”
阎解旷看着这一切,眼角抽抽的说。
他感觉多少的有点丢脸。
“我吃饭就这样。”
傻柱拿出来阎埠贵当初的话对付阎解旷。
不过,他还是尽可能的放慢了一些吃饭的度。
这一次没有阎埠贵跟他抢饭吃了。
阎解旷很有请客的自觉,就没有跟他抢的意思。
他似乎也没有必要那么的着急。
他干脆的这么做了。
就是他吃饭的度也依旧是不慢也就是了。
没办法,太馋了。
“傻柱,你这平时都苦成什么样子了啊?”
阎解旷问。
“其实,也没有苦成什么样子。”傻柱不想露怯。
“没有苦成什么样子你还这样?”
“我不都说了吗?我吃饭就这样。”
傻柱又一次的拿出了上一次借口。
他也只能这么干。
不然,他能怎么办?
说自己太馋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的日子过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