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觉得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然而,阎埠贵却觉得阎解旷就是在胡咧咧。
“谁又走火入魔了?谁又是魔怔人了?我不是。”
阎埠贵否认了这一切。
“爸,你要不是,你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
“我那是…那是……”
阎埠贵想说自己是心疼钱。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这话一旦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是走火入魔、是魔怔人吗?
他只能这么卡着。
“爸,咱们要不先不说这个事情了,暂时说回现在的重点。”阎解旷对着阎埠贵如此说道。
他也算是给阎埠贵一个台阶下,省的他等下因为找不到台阶急眼。
“说回现在的重点?什么重点?”
阎埠贵问。
他也是真的顺着台阶下了。
“还能是什么重点,当然是怎么挽回一下,好从傻柱那里把房子给租下来了啊。”阎解旷说道。
“这个嘛?”
“就是这个,我们得把这个解决好,不然,你的所有的计划就全都要破产了。”
“你说的对。”
“你看吧,你也这么说。”
“解旷,你说啊,我应该怎么办啊?”
“要我说,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再请傻柱吃一顿。”
“嗯?”
“爸,我说的不是像现在一样的请,像现在一样的请那是真的结仇了,我这一次说的是好好的请,摆出一个正常人的请客态度。”
“那得花多少钱啊。”阎埠贵心疼的说道。
没错。
阎埠贵在这一刻想的就是这个。
“爸,你老毛病真的是没治了,且先不说这个钱也花不了多少,就算是要花不少,那该花也得花,房子重要,还是钱重要啊?”阎解旷翻了一个白眼,对着心疼的阎埠贵说道。
“房子重要…但是,钱也重要。”
“……”
阎解旷听着阎埠贵说的前半部分还挺欣慰的。
他觉得自己终于是把阎埠贵给说通了。
可,紧跟着就听到了后半部分,人直接的无语了。
人怎么能抠门成这个样子?
真就是走火入魔,成彻头彻尾的魔怔人了。
“爸,这个钱不用你出的。”阎解旷无语了一阵之后,重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么说道。
“不用我出?那谁出?”
“我们…不,我出。”
阎解旷本想着说他们四个做孩子的出,可一想到这个钱本来就不需要多少,出了这个钱还可以在阎埠贵这里刷一个好感,最后改了口。
“你出?”
“对,我出。”
“你真舍得?”
“舍得。”
阎解旷说着,心里默默的来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啊,就这点小钱我还是舍得的。
“那就你出。”
阎埠贵见阎解旷说的是真的,欣喜的说。
“嗯。”
点了点头,阎解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对着阎埠贵说道“爸,要不然,请傻柱吃饭这事也交给我来处理吧,毕竟,一事不劳二主嘛。”
一事不劳二主只是一个说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