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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神醫煩惱(第1页)

甘泉大殿的朝会甫一散去,嬴政便迈着惯常的沉稳步伐,在一眾内侍与卫士的簇拥下,穿过重重宫廊,朝着凰栖阁的方向行去。虽是处理了一上午的国事,眉宇间却不见多少疲色,反而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心似箭的迫切。廊道尽头,阳光正好。一道纤柔的白色身影,正倚在朱红栏杆旁,指尖轻捻着一枝刚从园中摘下的、开得极盛的海棠,花瓣娇嫩,沾着未晞的晨露,映得她指尖愈发莹白。听到那熟悉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她倏然抬头,明澈的眼眸瞬间被笑意点亮,如同投入星子的清泉。她转过身,提着裙襬,像一隻轻盈的蝶,小跑着迎向他,将那枝带着清香与生机的海棠递向他,声音清甜温软,带着全然的依恋与欢欣:「王上下朝了~」这景象,与往日无数个清晨并无不同。她总爱在这里等他,每日都会为他摘一枝开得最好、最漂亮的花,有时是灼灼的桃花,有时是清雅的玉兰,有时是嫵媚的芍药……她将四季的芳菲与生机捧到他面前,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为他洗去朝堂的风尘与疲惫。然而,今日的嬴政,目光落在她依旧略显单薄的身形和那张虽已恢復红润、却依稀能见当初苍白影子的脸庞上时,心口却像是被最细软的针尖极轻极快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他想起了数日前,在那冰冷刺骨的瀑布岩洞中,发现她时的景象——她蜷缩在阴暗处,浑身湿透,冰冷僵硬,脸色白得透明,彷彿所有的生机都已随那奔流的河水逝去,只剩下一具了无生气的躯壳。那彻骨的寒意,那彷彿连他的灵魂都要冻结的恐惧。想起了她为救他,毫不犹豫划破指尖,以血换命时那决绝而虚弱的模样。那些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平日被强行压下,却在此刻,在她带着全然信赖的笑容奔向他的瞬间,轰然袭上心头。他的曦,为他受了太多的苦,几乎赔上了性命。几乎是出于本能,在沐曦即将跑到他面前之时,嬴政没有如往常般伸手接住她,而是径直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住她的背脊,轻而易举地便将那轻盈的身子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呀!」沐曦轻呼一声,手中的海棠花差点掉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王上?」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随即脸上泛起一丝赧然,「王上,我已经好了,真的没事了……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声地抗议,轻轻挣动了一下,却不敢太过用力。嬴政却恍若未闻,双臂稳稳地托住她,彷彿怀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稍一松手便会消散。他抱着她,转身,步伐沉稳地朝着凰栖阁内走去,将身后所有惊愕、瞭然或羡慕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发丝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抑着万千情绪的温沉:「别动。」仅仅两个字,却重逾千斤,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沐曦仰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頜和紧抿的唇。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环抱着她的那双手臂,蕴含着怎样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力道。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滚烫而坚实,与数日前她所感受到的、他那因中毒而冰封的体温截然不同。她忽然就不再挣扎了。她安静地偎在他怀里,甚至将脸颊轻轻贴近他绣着玄鸟纹样的衣襟,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縈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墨香与龙涎香的气息,那是一种令人无比安心的味道。她明白了。他并非觉得她虚弱到无法行走,他只是……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真的已经安然无恙,真的已经重新温暖地、鲜活地存在于他的怀抱之中。这是他表达那份深重到无以復加的心疼,最直接、最笨拙,却也最真挚的方式。廊外的风拂过,扬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动了他冠冕上的垂旒。阳光将相拥的身影投映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一路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直到步入凰栖阁内殿,嬴政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他却并未立刻直起身,而是单膝跪在榻前,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他的目光深邃如潭,其间翻涌着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失而復得的庆幸、深入骨髓的不捨,以及那自醒来后便盘桓于体内、无处宣洩的炽热暖流。这股力量让他精力沛然,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儿为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尤其当他想起,数日前她从那般致命的虚弱中醒来,睁眼的第一句话,竟不是诉说自己的痛苦与恐惧,而是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急切地追问他体内的毒是否清除乾净……这个认知,像最灼热的烙印,狠狠烫在他的心尖上。她在那种时刻,心心念念牵掛的,依然是他。这份毫无保留、超越生死的牵念,远胜过世间任何华丽的辞藻,让他无比确信——她是真的将他视作了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夫君,而不仅仅是君王。他抬起另一隻手,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指尖,极轻极缓地描摹过她的眉眼,拂过她温热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那柔软的、恢復了血色的唇瓣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珍惜与确认,彷彿要通过这触感,一寸一寸地印证她真的已安然无恙。沐曦被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专注得近乎贪婪的目光扰得心尖发颤,脸颊微热,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政……」却见他眸色骤然转深,那压抑了数日的担忧、后怕,与体内那股因她而生的、无处安放的蓬勃生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最原始而炽烈的渴望。他没有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俯身,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确认存在的急切,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吞噬了她细微的惊呼。「唔…政…」沐曦的话语破碎在他的唇齿间,他大掌急切地探入她层层叠叠的衣襟,精准地攫住一方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顶端瞬间挺立的蓓蕾,引得她浑身剧颤,软倒在他怀中。晨间疾雨他甚至未有耐心将彼此的衣物尽数褪去,只急切地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灼热坚挺的慾望,便将她纤柔的双腿分开,沉腰贯入。「啊——!」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沐曦弓起了身子,指尖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臂膀。嬴政低吼一声,那紧緻湿润的包裹让他理智尽失。他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近乎兇猛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彷彿要将这几日因她虚弱而压抑的所有担忧与渴望,尽数发洩出来。肌肤相撞的声音曖昧而响亮,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与他粗重的喘息,在静謐的内殿回盪。「政…嗯…哼…」她随着他狂野的节律起伏颠簸,意识模糊间,只能感受到他那彷彿无穷无尽的精力与佔有慾,将她一次次推向眩晕的巔峰,又在她几乎承受不住时,被他以更猛烈的方式拉回,共同沉沦。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与他野兽般的低吼中,疾风骤雨骤然歇止。他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汗水将两人的发丝浸湿,黏腻地贴合在一起。饜足再起直至午膳时分,沐曦才勉强恢復些力气,被他抱在怀中,一小口一小口地餵着滋补的汤羹。她脸上的潮红未退,眼波流转间儘是慵懒的春情,看得嬴政眸光又是一暗。刚放下碗筷,他甚至未让宫人将食案撤下,便已将她重新压回锦褥之间。「政…刚用完膳…」她软弱地推拒着,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正好…助消化。」他低笑,嗓音因慾望而沙哑性感,灵巧的舌鑽入她耳廓,引得她一阵战慄。这次他极有耐心,唇舌与手指并用,细细品嚐过她每一寸肌肤,点燃一簇簇慾火,直到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才再次佔有她。不同于清晨的急切,这一次他慢条斯理,每一次进入都极尽深入,研磨辗转,逼出她破碎的哭吟与哀求。「夫君……太深了……嗯哼……」她细软的嗓音染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指尖无力地抓挠他汗湿的背脊,却只引得他更重的撞击。他痴迷地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眼角沁泪的模样,低沉的呻吟难以自抑地从喉咙深处滚出,混杂着灼热的气息,一遍遍在她耳畔诉说:「曦……夫君想要……好想要……」彷彿怎么也要不够这份极致的温软与接纳。汗水自他紧绷的下頜滴落,砸在她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那灼热的湿意烫得她轻轻瑟缩,呜咽着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颈窝,试图躲藏这过度的刺激与欢愉。然而,他却不允,温热的唇立刻精准地寻获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肌肤,将她所有破碎的、求饶般的呜咽音节尽数吞没,化作更为深沉缠绵的吻与佔有。这般蚀骨销魂的缠绵,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方才在她抑制不住的尖叫与他满足的喟叹中缓缓平息。稍事清理后,嬴政神清气爽,竟真的拿起几卷竹简,靠在榻边批阅起来。然而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却始终流连在沐曦光滑的脊背或柔软的腰侧,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搅得她心猿意马,根本无法安睡。黄昏贪欢不过批阅了一个时辰,他便丢开竹简,翻身再次覆上她。「曦歇够了?」他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慾求。沐曦还未及回答,腿心便已被他灼热的坚挺抵住,轻轻磨蹭。她惊呼一声,发现他竟又已剑拔弩张。「政…你…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沐曦在他炽热的攻势下气喘吁吁,唇瓣被吻得娇艷欲滴,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难以置信他今日彷彿无穷无尽的惊人体力与近乎贪婪的需求。他只是吻住她,用更实际的行动回答。黄昏的馀暉透过窗櫺,将室内染上一层暖昧朦胧的金色光晕,也将榻上交叠起伏的身影放大投映在墙壁上。他结实的手臂环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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