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看聊天记录,视频居然打了四个小时。
我记得睡前的通话时间是两个小时,我哥居然看我睡觉看了俩小时?
我给他发了个消息:“为什麽这麽晚挂电话?”
他回得挺快:“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看着你撸了两次。”
……这个老色批!怎麽这麽不要脸!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直到憋得喘不过气来了才掀开。
我起床去图书馆,之前我一直都在二楼,为了防止秦晟来找我,我今天还特意去了三楼。
能远离就尽量远离吧,省得某人又吃醋。
我又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他人挺好的,因为我跟班上脱轨,又生过病,出于班长的职责才这麽照顾我。
後面他邀请了我几次去吃饭,我都找理由拒绝了,然後他就没再邀请我了。
几天之後我收到个莫名其妙的包裹,还挺沉,从快递站到寝室的路上我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我到底买了什麽,回到寝室拆开来一看,又啪地一声猛地合了回去。
他妈的。
林喧是不是有病啊。
是一箱子小玩具。
我他妈给气笑了,把箱子放进柜子深处,出去给我哥打了个电话。
我哥听起来心情很好,那股嘚瑟劲儿我都想抽他两巴掌:“喂?”
“你有病?”
我哥乐不可支道:“我干嘛了?”
“你他妈说你干嘛了!”在走廊上我也不敢太大声音,压着嗓子吼,“你是不是有病!寄那堆东西给我干嘛!?”
我哥被我骂爽了,笑得停不下来:“给你玩啊。”
“玩个屁啊!”
“偶尔也要力所能及地满足一下你老公的生理需求,”他大言不惭道,“不然万一等回来发现你老公萎了怎麽办?”
“就知道欺负我!”我说完,愤愤不平地挂了电话。
我哥心情好,为了讨好我给我转账520叫我自己去买好吃的,不收白不收,收了去学校门口死贵的蛋糕店消费了一波。
大一很多公共的水课,不仅周六要上课有的时候还要上晚课,每节课都点到还都不能逃,我真服了,谁家大学这样上的。
本来晚上上课就烦,上课的时候胃还特别难受,我心想我吃啥了,晚上也没吃东西啊。
哎我操,不会因为我饮食不规律所以胃疼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一动起来更难受,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慢慢往寝室走。
就在这时,我哥好死不死给我打了个视频。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自己的脸色惨白,我哥一看就能看出来不对劲,便挂了电话给他发了个消息说我在上课等一下回给他。
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捂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确定看不出端倪来了才给他回了过去。
“上课上这麽晚?”我哥接起电话问,“现在回寝室麽?”
“嗯,跟你打完电话我就回。”我看他的背景在家里,问,“你今天没加班吗?”
“刚到,”他靠在沙发上,一边拉松领带一边说,“一到家就想看看你。”
“真可怜呀,”我说,“孤寡老人。”
他笑了一声:“孤寡老人很寂寞的。”
胃还是很难受,我想着找个什麽理由挂电话赶紧回去躺着,他忽然问:“晚上吃的什麽?”
这个问题问到我心虚的点上了,可能是因为胃实在太难受让大脑也变迟钝了,我顿了一下没有编出来,含糊不清道:“就是食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