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说,“挂了啊,我吃饭了,晚点说。”
食堂里人多嘈杂,打起电话来实在太不方便了,我便直接挂了电话,想着晚一点再给他打回去。
我找到秦晟占的位置坐下,他刚好也拿勺子回来了,递给我,问:“跟家人打电话?”
“是,”我接过勺子说,“谢谢。”
“是你哥?”他又问。
“嗯。”
他便没有再问了,低头吃饭。
今天是周六,但我们还是一整天都有课,我真是服了,上了大学都还没个完整的周末。
下午满课上得我头晕脑胀,完全忘了要给我哥回电话那回事,直到回到寝室洗完澡躺在床上了都,我才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完了,我哥得生气了。
今天寝室只有我一个人,一个室友本地的回家了另一个室友和女朋友出去开房了,我从床上下来,心惊胆战地给我哥打了个视频。
过了好久我哥才接起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眨眨眼睛,问:“你睡了吗?”
“没,”他说,“你室友不在?”
“不在,都出去了,寝室就我一个人。”
他没说话了,我又说:“你今天是休息还是上班?我们周六也满课诶,累死我了。”
言下之意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是我真的太忙了,原谅我吧呜呜呜。
他的脸上稍微缓和了一点,问:“今天中午那个人是谁?”
“就是同学啦,是我们班班长。”我差点想说他人挺好的,想了想还是没说。
“你们很熟?”他挑挑眉问。
“就一般般啦……”
“你每天都跟他一起吃饭吗?”
“没有……就有时候。”
我哥估计是觉得不爽,但又找不出什麽茬来,满脸烦躁地没说话,我放软了声音说:“今天我挂你电话是因为食堂太多人了,我手上又拿着很多东西,不方便打电话,对不起嘛。”
隔着屏幕我还不太会哄人,我想了想,平时他要是生气了,给他操一顿他气就消了,便凑近屏幕放轻声音说:“不要生气嘛,主人。”
我哥被我那一声主人叫得呼吸乱了一下,低声说:“太不乖了,是不是得挨罚?”
我左右看了看,起身去拿了两个晾衣服的夹子回来,解开睡衣的扣子,低头把夹子夹在乳头上。
这个夹子比乳夹紧,好痛,我夹了一下就後悔了拿下来,我哥说:“夹着。”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把夹子夹上去。
那边传来一些暧昧的声响,我哥说:“讨好我,我什麽时候射了就什麽时候拿下来。”
我把手机在桌子上架好,脱了裤子张开腿,掰开臀瓣把後穴露出来给他看,伸出舌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妈的,等回来了看我怎麽操你,”我哥咬牙切齿地说,“小贱货,骚穴这麽久没有吃到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痒?”
“嗯,里面好痒……”我也握住勃起的性器撸动,“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把骚穴填满……”
“是不是天天这样在寝室夹着奶头自慰?万一你的室友发现了怎麽办?他们知道了你是条天天发情的骚狗会怎麽样?”
“他们……没有发现……”我说,“不要他们知道,只在主人一个人面前发骚。”
我哥还挺满意我的回答:“乖狗狗。”
来了学校之後一直没有弄过,我有些敏感,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我把沾满了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吞吐,舌头伸在外面,挂满了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