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相夷喉结一动,拉近云乐衍,嘴里还有酒。云乐衍躲闪,没成功,他的唇贴着她的。
两人回到北京,一上班,季相夷就接到了晋升的文件。
同事,成既年被开除的事在单位里传的沸沸扬扬。由头是他们一起处理的文件不合格,这件事可大可小,文件写错了打回来重写就是了。可成既年拉着季相夷,非说这个文件是两人一同修改的,为什么只惩罚他。
领导把文件甩在桌子上,“两个人一起修改的?你好好看看!”
成既年拿起文件,翻到签字的那一页,他这才发现签名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瞬间,慌了神,季相夷当天的表现浮现眼前。
好小子,不动声色地整他。
成既年当下也不解释了,乖乖地听着批评,心底盘算着等季相夷回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年轻人怎么能如此对老前辈呢?
最后也没等到,有人写了举报信,说成既年贪污受贿,作为公职人员,渎职还威逼利诱下属配合。
怎么回事?他没搞清楚?
原来是过年的时候,云乐衍送过去的新年礼物,他当时没想太多,直接收下了,可没想到,那礼物里还有一张两百万的卡,还有一辆卡宴的车钥匙。
成既年慌了神,想起经受自己的案子,季相夷确实有一次跟他打招呼说云乐衍公司的事,他卖了面子,前后结合在一起,是……夫妻两人给他下了套?理由是什么呢?不给钱不批准项目?
成既年也不慌,明说那个公司负责人是云乐衍,这里面也有季相夷的事。同事便去查,不查不清楚,一查吓一跳。项目负责人和公司都和云乐衍无关,和三能集团有关。
那三能集团背后可不止是云乐衍,季相夷,背后还有几位神仙顶着。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大家都心知肚明。
成既年自己也清楚了,这就是季相夷的手段,他要上位,他就得让位。
季相夷在办公室里看着通知,摇摇头,“老成也一把年纪了,怎么什么都不注意?”
中午午休,他给云乐衍打电话,云乐衍恭喜他,但她心情不是很好。
陈磊的事,一直困扰着她。
本来她没有错的事,在他的操作下,变成了从没发生过。而这件事的走向,云乐衍也没办法控制,她只能等着对方出手,这么被动的局面,她很久没遇到过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云乐衍接到了康颂岩的电话,他觉得她的提议不错,具体的项目细节两人要详谈。
邓行谦就是在他们两人谈笑风生的时候,恰巧路过。
云乐衍没看到他。
邓行谦以为自己喝大了,看错了人。这段时间里经常有认错人,为了确定康颂岩对面的人是云乐衍,他站起屏风后面,靠着看了好一会儿。
眼睛里几乎都冒出了火光。
他松了松领带,靠在柱子上点了一支烟。
“先生,这边不能抽烟。”
邓行谦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掐灭了烟,应酬的老板出来,要找他继续喝两杯。邓行谦陪着笑走了过去,身陷饭局里,可满脑子都是云乐衍对着康颂岩笑的模样。
云乐衍是会为婚姻守身如玉的人吗?
身边的人对他说话,邓行谦机械地点头。
他们这个圈子里,有什么忠诚一说,云乐衍爸妈那个样子,她怎么会是忠于婚姻的人?现在不出轨,只不过是因为季家压她一头罢了。
但如果,出轨对象能压季家一头,云乐衍会不会冒险?
邓行谦接过酒杯,又喝了一口。嗓子火辣辣的,心里也火辣辣的。
康颂岩有什么压过季家的地方?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他老婆,叶夏。上一次他和叶蓁蓁喝茶,叶蓁蓁还专门提过自己这个远房表姐,和康颂岩是恩爱夫妻,十年入一日。
白酒在胃部火辣辣地烧着,邓行谦越喝越冷静。
他得去问问怎么个情况,或者偷偷拍一张照片,发给季相夷也可以。邓行谦这么想着,扶着桌子就要起来,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话就是吞吞吐吐,“我去……去个卫生间……”
秘书早就喝瘫了,趴在桌子上,邓行谦自己扶着门,走了出去。
康颂岩和云乐衍早就不在了。
两人开房去了!?
邓行谦靠在厕所门边,拿出手机给云乐衍打过去。没有人接,一旁出来上厕所的人拧着眉头,“你上不上。”
邓行谦摇头,“兄弟,借一下你手机,我打个电话。”
男人不情愿地借,盯着邓行谦看,他把自己手机塞进那男人怀里,“快去放水,别杵在这里。”
说着话,给云乐衍打过去,对面接起来了,没等云乐衍说话,邓行谦开嗓子就是骂,“合着你不理我,是有了新欢了?找康颂岩!?云乐衍你疯了啊?叶家也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回头是岸,还有救。哦对了,云乐衍啊,云乐衍啊,我还拍了你们的照片,你们两个的照片!你敢做出界的事,我就!我就把照片发给季相夷!发给你老公!你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康颂岩?”
……
“你怎么不说话?说话!”
邓行谦手里的电话被抽走,“哥们,我放完了。”他把手机放在邓行谦手里,刚才的话这人听了,满脸嫌弃,摇着头走了。
邓行谦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扒住那人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
邓行谦挽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