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皎指尖一顿,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弄脏手。”
“那怎么改变了想法,突然要见我?”
“记得你曾经说过,一个商人最重要的是学会掌控资源,一个也是掌控,两个也是掌控,不是么?”
他轻笑一声,略微勾唇:“你是一位很好的学生。”
“你也是一位好老师。”
“可我不想当老师,月皎,如果我只想你掌控我一个呢?”
林月皎笑了笑,没有接话。
酒馆内一片安静,只有壁炉燃烧的细微声响。
或许是那杯酒醉人,她就那样看着他,毫不避讳他浓重的视线,宗易从她的神色中读出了某种许可。
他看了几秒,伸出手,缓缓覆上她搭在吧台的手。
男人掌心温热,带着薄茧,丝丝缕缕的热度传递过来,林月皎没有抽回手,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
忽然,她细白的指动了动,指尖缓缓滑到他指缝间,五指径直穿过,嵌入他的手。
宗易心跳漏了一拍,但没有动,就那样看着她细小的动作,壁炉的火光跳动在她水亮的眸底,眉眼盈盈动人。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垂在高椅下轻轻晃着,脚尖忽然碰上他的腿,停留得有些久,随意地向上滑动。
他神色不明地挑眉,用眼神询问。
她歪了歪头,柔顺的发滑向一侧,露出一截纤白脖颈。
宗易绿眸一暗,室内温暖,可也许就是这份温暖滋生了暧昧,心潮涌动,一发不可收拾。
昏黄墙面上忽明忽暗的影子里,高大的身形忽然倾轧下去,挤走那点空白,将那抹纤细压在吧台边,俯身交叠。
他压迫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唇舌间带着酒液的味道,试探着侵占。
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曾经紧密交融进她的生活,林月皎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没拒绝,攥着他胸前衣料,闭眼承受。
察觉到她一反常态的顺从,理智告诉宗易其中有古怪,可情感却脱了缰,他放任自己沉溺在她的温柔中,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攫取着这份来之不易。
直到她明显的呼吸不畅,他停下,却没有松开,仍然紧箍着她的腰,耳鬓厮磨着啄吻,气息暗哑。
“你在谋划什么?嗯?”
她喘着气答:“无论我谋划什么,宗大总理总有办法识破,不是么?”
“……叫我宗易,任何人都可以称呼我为总理,可你要叫我宗易。”
“为什么?你是总理……我来当你的秘书,怎么样?”
说着,林月皎抬手去摸他喉结,………………
勾住他领带,猛地往前一拉。
他猝不及防被拉近了半寸,呼吸交缠间,面前人眼波流转,漂亮的杏仁眼像盛着一汪清泉,波光潋滟,长睫一扇一扇,哪里都透着诱人。
那抹红润忽而轻启,一张一合,宗易听见她的声音:“总理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虽然我是你的秘书,但我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能利用工作之便把我压在这里?”
他眸色一沉,呼吸霎时粗重,捏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谁教你这些的?阿尔法?”
她无辜蹙眉:“轻点……我有丈夫,我们不可以这样。”
“我们这是在哪样?”他呼吸略微卡住,深吸口气,“平时你和阿尔法就是这样?”
“你说呢,总理大人?”
她垂下眼,漫不经心把玩他的领带:“我只是你的秘书,可他是我丈夫。”
他呼吸一窒,眼底赤裸的欲色粘稠,牢牢盯着她:“你和我幽会,你丈夫知道吗?”
“毕竟是工作,他会理解我的。”
宗易顿住,似是考量,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如你所愿。”
他猛地掐住月要将人抱起,直接放在吧台上,推高她月要线,他低下头,精准噙住了顶端。
冷热陡然交替,林月皎含糊呜咽着,被逼得激起一阵战栗。
她难耐地仰头,余光不断向门口看去,眼底没有半点情谷欠,只有焦急和算计。
月匈口男人几乎沉沦,亲得难舍难分,像是要把连日来所有痛楚和压抑都融入唇舌的谷欠望里。
他放任自己沉沦在软玉温香,却听怀里的人猝然尖叫一声,用力推他,捂好衣服侧头看向门口。
宗易抬头去瞧,这才发现她哭了,哭得好不可怜,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他动作僵住,有些不明所以,跟着看去,门口站着一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没有察觉。
而她神色惶然破碎,眼底蓄满了泪水,看着那个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狄莱斯……救我。”
第116章